他笑得狡诈，手指伸在燕信风后颈，绕住他后脑勺上的黑发。

“殿，我握住你的发了吗？”他问。

……

……

不怪燕信风生气，玛格选定的见面场所，用通俗的话讲，是一家院。

只不过坐落于卡法这座宗教圣城的中心，就连风月场所也蒙着一层克制而端庄的面纱。

从塔外经过，几乎听不见什么喧闹声，唯有走近时，才能从门间飘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隐约透这里的真实用途。

艾兰特亲自把人送到门，又赶在卫亭夏去之前冒险，伸手扯了他一。

“怎么了？”卫亭夏回过。

“是不是有儿太放纵了？”艾兰特小心斟酌用词，“你只是个人，要注意。”

更过分的话他还没说。

卫亭夏看着他，神很奇怪：“我以为你们要比我更狂野。”

血鬼的放纵是了名的，时常会举办一些□□血腥的聚会，用有限的愉填充无限的生命。

艾兰特摇摇，语气轻蔑：“那是他们，我可不会。”

所以卫亭夏小看他了。

“放心，我也不会，”卫亭夏拍拍他的肩膀，“主要是得救公主。”

“……？”

院建筑的度仅次于城几座标志的钟楼和教堂，整座塔沉默而矜贵，宛如一黑剪影，在暮中透几分生人勿近的冷。

去后，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凉的甜香，像是薄荷混合着琥珀，又带果实的清甜，不腻人，反而让人心神一静。

室并没有喧哗的气氛，光线低暗柔和，装潢奢华却低调，如果不是偶尔有几名穿着致裙、发髻微松的女缓步经过，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一级俱乐。

卫亭夏门没多久，几位形优的女就迎了上来。

为首的那位举止相对更从容，神也更锐，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卫亭夏，目光在他腰间的银链上停顿片刻，认那是猎人的象征。

猎人都是穷鬼，这里不迎穷鬼，女人本想带人离开，可再看来人剪裁讲究的外和质地优良的靴，离开的脚步又顿在原地。

她角扬起职业的微笑，声音温和：“晚上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卫亭夏抬起，一个笑容，语气轻快：“，我要去楼。”

他笑得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却顿住了。

今晚的楼有贵客预定，是个他们都得罪不起的大人，女人没想到面前这个貌似很有钱的猎人，就是大人之一。

“请跟我来。”

她微微躬，领着卫亭夏朝另一条通走去。

她不知，自己离开后，闭的大门再次开启，随着那人的，墙边用作观赏的植开始疯狂生。

……

……

玛格选择院作为会面地，同样是于对自生存的考虑。

她似乎看清了卫亭夏并不是一个狠心到足以滥杀无辜的人，因此每次见面都会选择人多的拥挤场合，从孩到女人，把生命挡在自己面前。

女人将他引至层，推开一扇厚重的雕木门后，便安静退至一旁。

与层那朦胧暧昧的氛围截然不同，层的房间显得格外幽静。

靛蓝的绒毯铺满整个空间，墙是以暗纹银丝镶嵌的木板，没有烈香气，没有喧嚣音乐，空气里只浮动着类似旧书与雪松杂的冷调气息，安静得几乎像一座隐秘的私人礼拜堂。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玛格还没到。

一看需要等待，卫亭夏也不急，反而侧过，顺手搂了一正要告辞的女人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女人微微一怔，却没有挣脱。

卫亭夏低看她，灯光落他带笑的睛里，漾几分明亮的虚假。

“，”他语调轻，“你可真好看。”

在风月场上浸许久，女人抿一笑，顺势倚在他肩，声音放得更轻：“没有你好看。”

卫亭夏从间溢一声低笑，指尖漫不经心卷过她一缕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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