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卫亭夏冷笑，“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我是变态！”

燕信风认真：“你不是。”

“可我的法很像。”

卫亭夏示意伯纳德不用在这儿待着，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自己则坐在燕信风边，大咧咧地把搭在他上。

“玛格很生气，”他说，“虽然她装得很无所谓，但你的死让她很挫败。”

“她不是生气，”燕信风说，“她是怕你。”

“为什么？”

“因为你能杀了我，当然也能杀了她。

“她的天赋是繁衍，而非战斗，”燕信风语气轻松地解释，“她只敢在人多的地方跟你谈，因为她不确定你会不会动手，所以要拿其他人的生命来增加筹码。”

玛格认定燕信风是她的孩，燕信风也确实把罪魁祸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这样，卫亭夏迟迟不能对玛格手，他总不能在杀了人家的同时，也害得一群无辜的小孩丧命，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思路。

所以只能等待时机。

再谈起今天的经历，卫亭夏开始给自己画像：“我现在在他们里，大概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放形象，为了保证你这辈都我，所以对你痛杀手，又在杀了你以后，上找了个新的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哼笑，显然觉得这个形象和自己太大，已经荒谬到了有趣的地步。

燕信风闻言稍稍俯，凑近过去和他对视，卫亭夏顺手就拂过他的面庞，补充一句：“但是你真的很好看。”

这已经是他第不知多少次夸燕信风好看了，从见面叫他公主，到说他得漂亮，燕信风已经接受良好。

他很谦虚地回应：“谢谢你。”

“不客气。”

卫亭夏勾着燕信风的脖，他俯，双碰时，有教堂的柔和香。

正当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时，艾兰特回来了，他手里抱着一箱金银珠宝，看见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吓得连忙转，箱里的宝相互碰撞，噪音引人注意。

于是亲吻中断，燕信风试图起，他不大习惯当着很多外人跟卫亭夏亲，反倒是卫亭夏一把勾住他的脖，又把他拉了回去。

“怎么了？”

艾兰特没敢回，背对着他俩：“一些礼，都是附近的贵族送来的。”

“说几个我可能认识的名字。”

艾兰特就说了几个，全都是卡法排在层的大贵族。

看来卫亭夏在北原闹来的动静够大，早就传到这些人耳朵里了。

“我还以为先来的会是暗杀，没想到是礼。”

卫亭夏终于离开沙发，来到艾兰特面前，在箱里翻了翻。

这其实只是一分，大都堆在了仓库里。

翻了一会儿后，卫亭夏随手把一个黄金打成的小壶扔回去。

“好的，虽然比不上城堡里那些。”

“这哪能比？城堡里的可都是殿——”

话音戛然而止，艾兰特的脑从来没有真正完全过，总是还没经过思考就把话秃噜来。

他尴尬地闭上嘴，本以为卫亭夏会生气，却没想到卫亭夏也认同：“他送我的东西当然都好。”

哇哦，当着新人的面夸老人好，太有劲了。

艾兰特从心里给他鼓掌，接着端着那一箱东西离开了，没敢看后燕信风的脸。

他走后，卫亭夏重新坐回沙发边，端详着燕信风的神，试探般开：“你不生气？”

燕信风缓缓抬起，注视着他的睛：“你他胜过我吗？我不如他好吗？”

卫亭夏装模作样地想了想。

“还是你乖一些，”他最终说，“他以前总是欺负我。”

“是吗？”燕信风嘴角轻轻一勾，“他怎么欺负你的？”

“这可不好说，”卫亭夏声音低来，仿佛真的在斟酌用词，“总之他占有有，让我不太自在。”

他弯腰，在燕信风上落一个轻吻，又轻声改：“不过他是真的富有，也留给我很多东西。你倒没怎么给过我呢。”

这话说得，活像个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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