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的燕信风里，卫亭夏是妖，本应该是棵树或者什么植，最好能栽盆里养着。

不过后来他放弃了这个念，觉得树在盆里难以成活，不如直接把人栽土里，连棺材都省了。卫亭夏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打消这些七八糟的想法。

明明已经纠正过来了，怎么在这个世界又开始琢磨这些？

卫亭夏想不明白，但好在盆被得很净，加上他这会儿也懒得见人，就脆窝在盆里，边晒太边思考。

与此同时，刚托人找来卉护理书籍的燕信风，正打算去温室，却被艾兰特拦住了去路。

“有什么事？”燕信风平静地问。

艾兰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自以为语气十分威胁：“你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燕信风沉默片刻，实在不清楚什么才算“不该有的心思”，于是虚心求教：“你指什么？”

艾兰特抬声音：“你是不是想上位？”

燕信风再次沉默。有时候，他确实难以理解自己这些属的脑回路，不知他们在想什么。

但艾兰特并没有问错，再加上他本不撒谎，便了。

艾兰特一听，脸顿时沉来：“你不能。”

“为什么？”

“这不合适，你明白吗？”

燕信风并不明白，但他大致能猜到原因：“你是认为我不上他，只有你们那位亲王才合适？”

艾兰特了，随即又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那位可是朵人，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被啃得骨都不剩。”

燕信风觉得不至于如此，还没等他开，艾兰特又近一步，语气更加凶狠：“别动这些不该动的念，听懂没有？”

燕信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

那一瞥让艾兰特瞬间噤声，心莫名一凛。

这冷淡中带着厌烦的神太熟了，简直和亲王如一辙。艾兰特甚至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真的看见了亲王站在他面前。

他虚张声势：“你看我什么？！”

燕信风摇摇，实话实说：“你的话太多了。”

只一瞬，让艾兰特心里发的觉消失了，面前人又重新变回了一个普通的血鬼。

意识到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艾兰特本该松一气，可他的心就是半不地提在，还是很慌。

因此他放弃了其他想说的话，借有工作要忙，去了楼上。

燕信风在盆里找到了昏昏睡的卫亭夏。

他把人抱来，找了张躺椅坐，然后把人小心地安置在怀中，和他一起晒太。

光落在死去已久的肤上，换不来意，但卫亭夏整个人都是温的，上还有太的香气。

燕信风很喜，忍不住低，在他额上亲了一。

卫亭夏半睁开。

“你可以继续睡。”燕信风，“我只是想抱着你。”

“你为什么想抱着我？”卫亭夏问。

“因为喜。”

好直白的回答。

卫亭夏不怎么困了，趴在燕信风闭目养神，目光偶然瞥到盆，“这么大个盆来什么？”

燕信风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喜吗？”

“真是给我买的？”

燕信风“嗯”了一声，明显很欣赏，也不知他在欣赏什么。

卫亭夏已经不想纠结为什么每一任都觉得他是妖怪了，反正那个盆确实不错，铺上垫会更好。

他调整了一姿势，更地陷燕信风的怀抱里。

午后光透过玻璃棚洒落，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隐约的香，温、安宁，几乎让人忘记时间逝。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余轻缓的呼声织，像某无声的默契，将这一刻缓缓拉。

……

……

直到夜幕低垂，卫亭夏才独自离开书房。

走廊里烛火摇曳，将他的影拉得很。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踉跄着从转角跌，几乎撞到他上。

——是卡尔文。

这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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