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又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李彦走前的话，烦得很：“我原本不想收来着，但他跟犯了癔症似的，问我是不是怕他们抢我东西，真是脑了，再多一会儿都能蘸料吃了。”

“……”

“他会。”燕信风斩钉截铁，眸沉沉，“没有人能阻止我，除非……”

“也许会妨碍你的修行，”燕信风煞有其事，“有些东西吃肚里，对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清晰地叩在卫亭夏心上，“除非你真的不愿意。”

“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卫亭夏想到什么什么，冲着燕信风的方向勾勾手，等人不明所以地凑上去，他毫不犹豫地仰，在人嘴上亲了一。

“不是这个。”

亲完以后他笑眯眯地：“侯爷，你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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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吃他的脑，”他很认真，“万一得病怎么办？”

离了前院，行至偏廊，燕信风瞧见卫亭夏正对着墙神。

手指本来还算本分，只是勾在肩，后面有人心难耐，慢慢往摸，试图扯开人的领。

“他不会同意！”卫亭夏声音了些，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你我都清楚，这不可能！”

“我没有。”燕信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陛赐婚，名正言顺，于你我而言，是最好的。”

卫亭夏不满，试图再亲：“为什么？”

“吃脑就得病？”

卫亭夏闻言视线转，轻飘飘地落在燕信风面上。

目光扫过一个把大缸搬过院落的仆从背影，燕信风：“院里怎么多了这么些人？”

卫亭夏白了他一，“我怎么不知。”

他缓步上前：“看什么？”

他本意是想讽刺李彦猪脑，但燕信风从没见过这吃法，一听，忧心忡忡。

晋王送人？

“他送人，你们就收了？”

“那儿，”卫亭夏扬扬，“我在看弹脆的制作工。”

……

一门，他就觉不对。

燕信风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随着卫亭夏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墙角赫然立着八对铁锤，个个都是铁锻造，纹饰犷但分量很重，一般人抬不起来。

“明白。”

燕信风：“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去请旨，让皇帝赐婚。”

他看这个人是认真的，发自心地觉得卫亭夏吃了李彦以后会不舒服。

卫亭夏眯，把人推到墙边：“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成亲，一辈都不行？”

燕信风自幼弱，后面又去北境吃了十年沙，唯一一次动心，自己还没察觉，就受重伤惨遭抛弃，他不太懂得事如何，因此亲起来也只是勾勾缠缠地贴在一起，透着喜的懵懂。

卫亭夏反而成了游刃有余的一个。

他确实能。

边的仆从小声：“回王爷，这些是晋王送来的，说是一心意。”

“想吃，吩咐厨房便是。”燕信风，“裴舟提过，明街有个小摊，鱼得甚好。”

卫亭夏推了他一把：“来的时候看见没？四男四女，个个跟铁塔似的，我怕你要是不听李彦招呼，他找那八个人把咱们都锤成。”

戌时三刻，侯爷回府。

燕信风义正言辞：“现在不行。”

侯爷不可，侯爷饿了，不许人离开，扣住人的后脖颈，又吻了去。两人挤在侧廊里，躲在影，亲亲地纠缠。

他等待一个答案。

“不行。”

卫亭夏猛地抬，像是被这话着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咙里挤一句：“你疯了？”

“是，”侍从回答，“卫大夫说，他能侯爷的主。”

提起那些仆从，燕信风也沉默了。

……

可惜目的尚未达成，就被人毅然决然地止住。

“我们还没成亲，”燕信风躲着他的睛，“难自已，但也不能太过分。”

已经愣到有可了。

燕信风沉默一瞬，然后：“不会的。”

如此健壮，即便在军中也不好找，也不知晋王是从哪里凑齐的。

燕信风，收回目光，没再说什么：“让他们在前院，不要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