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是妖怪啊？

还没等他自己琢磨个所以然，院门又有脚步声响起，听着很熟悉，卫亭夏没反应过来，抬起，刚好与走到他面前的燕信风对上。

而那一抹将逝未逝的绿，也恰好落燕信风中。

卫亭夏几乎能从对方的神中听清他心理智崩塌的声音。

他勉养起一个笑：“……哈喽？”

刹那间，僵成雕像的燕信风动了，他快步靠近，不等卫亭夏反应，一把抱起他，把人扛屋，房门在后砰的一声合拢，卫亭夏愣愣地被人放回床上。

被褥很，他无意识地摸了两把，脸上还滴着没净的。

“你怎么了？”他还想挣扎，“有什么好着急的？”

然而燕信风却没有理会，目光随意一转，便钉在了桌上。

那里摆着一个盆，盆里面着棵郁郁葱葱的小树。

看枝叶的走向和叶片的形状，那是一棵酸枣树。

而更巧的是燕信风记得瓶，昨天晚上，里面的还是一棵死了半个月的破枝！

在联想起方才从卫亭夏中看到的那抹邃绿——

燕信风猛地转回，瞳孔剧烈震颤，他甚至难得的忽略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快步扑到床前，抬手住卫亭夏的膝盖。

“你……”

他有不知怎么说，“你、你真是妖怪？”

卫亭夏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不敢碰燕信风，生怕碰了以后燕信风也生发芽。

不过就目前的接来看，人与人之间的碰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小声回答：“我不知，就是碰了它一，然后……”

他言又止，受到燕信风手指轻颤，卫亭夏便慢慢地抬起睛，一双黑亮的眸，语气也怯懦不安，好像很害怕。

他一害怕，燕信风就自镇定去。

“没事，”他，“你可有不适？难不难受？”

卫亭夏摇。但是他真不饿，或许他现在可以行光合作用。

于是燕信风又问：“那你有没有……冲动？”

“什么冲动？”

“你想喝吗？或者，你想不想要个盆……”

让一个从小到大没看过志怪世俗小说的将军去判断妖怪需要什么，实在是有些为难他，燕信风只是凭借本能随便问，试图判断卫亭夏属于哪妖。

卫亭夏摇，他完全不想把自己盆。

于是燕信风继续胡思想，希望能从过往的蛛丝迹中寻找到些许养妖怪的线索。

他想起了先前卫亭夏戏他的举动。

然后他的脸腾地一红了。

“你一直不吃饭，是不是因为，嗯，你……”

燕信风有说不，但他小时候住在里，曾听老太监讲过闲话，说是有妖怪不吃饭，专靠男人的气为生。

那妖怪有个特，就是得非常漂亮，非常善于蛊惑人心，只有这样，才能哄得猎心甘愿地为他们掏心掏肺。

燕信风觉得卫亭夏完全对得上，他已经想为这只妖怪掏心掏肺了。

他不好意思把话说完，但是卫亭夏一听就明白了。

“去你的！”

他怒从心起，踹了燕信风一脚，站在床上，也不可怜胆小了，指着人大声说：“我才没有！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碰它就这样了！而且我一都不饿，我也不想喝药！你再熬那些苦泔给我喝一次试试！！”

“哪里是苦泔？”燕信风皱眉，条件反地说教，“良药苦，药哪有好喝的？你现在的非常不好，如果不心养着，以后是要吃苦的！

“你以前也不曾这样气，如今是怎么回事，难我还会害你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卫亭夏更生气，抄起枕就往他上砸：“去你的气，你才气！”

他气得脸通红，枕砸过去，混着苦的香气跟着扑过来，燕信风顿时不敢再跟他吵。

把枕抱在怀里，他，“你不气，刚才是我失言。”

他突然让步，卫亭夏都愣了一，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

“真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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