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冷笑：“你猜我说的是谁？”

燕信风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不要总是说他是妖怪。”

他激动又困惑，影在帐外面疯狂转悠，两圈以后他停在原地，再次确认：“你俩睡了？”

“……你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

裴舟的心放大半，但还是神经兮兮地冲到榻前，一把握住燕信风的手。

帐帘再次落，隔绝了外面的寒凉夜。

昏了这一遭以后，燕信风已经不生气了，他觉得自己也不能怪卫亭夏怀疑，毕竟他离开两年，在异国他乡过得不好。符炽本该与他同舟共济，却因为事宜，不得已将他推回到燕信风手中，想来卫亭夏心中也是很怨的。

而帐外，卫亭夏终于：“对，是在我这儿。”

裴舟不肯放手：“他有没有试着掐死你？”

我靠！天底怎么有这人！

燕信风皱起眉，不知他在发什么疯。

他有什么好失望？

好，没死没疯，也没吐血。

“也没有。”

裴舟站起，一个字都不想再跟这两个王八说。

“就是字面意思，”卫亭夏眨眨，断眉在光影，仿佛一支断而重续的锐利笔锋，“你有病。”

“看看人有没有被掐死！”

燕信风很不自在地想把手回去：“……没有。”

卫亭夏可能要更明白一些，淡定：“你这个问题既失礼又奇怪，但答案是没有。”

裴舟倒一凉气，听声音快要不行了。

谁欺负谁？

裴舟音调：“——什么？！！”

他问：“那他为什么不来？”

“没死就行，”他冷冷，“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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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这妖怪绝对是故意的！

燕信风越来越不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刚想起过去打发人走，就听见裴舟异常定地开：“我得过去看看。”

摇晃的烛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昏迷了过去时间大概的，足够白天到黑夜，也难怪裴舟急成这样。

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裴舟还是不能相信，但勉松开手。

“看什么？”

他想了很多个适合在此时开的话，可又在反复斟酌后一一抛弃。

“他有没有给你毒？”

燕信风也叹了气，索将话题完全转变。

“裁云，”他缓缓喊了一声燕信风的字，“我小时候读书，老先生跟我说，被妖怪抓住的人如果求救，会用力眨三次睛，你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

说完，不等卫亭夏回应，裴舟抢先一步绕开他冲幄帐，刚刚好好看见燕信风撑着胳膊坐起来。

卫亭夏眨眨，半不接裴舟的话，直接看向燕信风：“他骂我。”

裴舟不可置信，指指自己又指指快得意上天的卫亭夏。“我欺负他？”

脚步声带着差被气死的愤懑，终于渐渐远去。

你不能怪故人心思变，要怨就怨当初生了间隙，自己却没发现。

他问：“你说谁是妖怪？”

裴舟叹了气，好像失望的。

卫亭夏如实回答：“睡了。”

燕信风的心在腔里逐渐加快，如擂鼓一般，后脑未散尽的疼痛仿佛都因为这张而加剧。

卫亭夏笑眯眯地坐在床边，极其熟稔地伸手，摸了摸燕信风的肩膀，然后替他理了一开的领。

好好好，这还没睡上呢，就替他说话了，真睡上还了得？

“你不要血人，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注视着前这一幕，和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燕信风，裴舟的狠狠一。

卫亭夏半靠在床，轻轻叹了气，躺回燕信风边，他偏了偏，枕住手臂，目光停留在燕信风面孔上。

故事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卫亭夏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裴舟终于会到被气得说不话的觉了，他看向燕信风，本想寻求公，却没想到燕信风也：“你不要欺负他。”

“你就是骂了，”卫亭夏睛都不带眨一，“你不会以为自己装得隐蔽一，别人就不好意思拆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