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又止，语气踟蹰，显然这些并非她真正想说的。卫亭夏沉默地等待。

等到屋外的雨势骤然加剧，雷鸣如重锤擂击鼓面，卫亭夏才等来她的一句。

“对不起……”

燕母的声音比呼更轻，“这件事本该有个好结果的。”

“你不用跟我歉，”卫亭夏垂眸，“这不是你的错。”

说到底，燕母不是坏人，她只是关心则，加之不理解，她没有真正伤害过卫亭夏。

而真正导致一切的人已经死了，卫亭夏没兴趣去找一尸的麻烦。

从心里估算了一时间，卫亭夏：“他应该快到了，你们母聊吧，我不打扰。”

挂断电话，有隐约的嗡鸣声从耳边响起，卫亭夏微微皱眉，站起。

可能是因为方才坐的姿势不对，他现在总觉得双酸，像着一团腐烂的棉絮，坠得隐隐作痛。

周围光线昏暗。早在他接通电话时，姚菱就已识趣地离开。此刻四寂静，唯有雨声喧哗。

卫亭夏对着窗外看了很久，不住回想起燕母方才说过的话。

燕信风……联系过他很多次吗？

这个问题除非亲目睹，亲耳听闻，否则不会有答案。于是短暂适应后，卫亭夏迅速离开影音室，直奔三楼主卧。

衣帽间的黑小盒中，手机已经充满电，随时可以开机。

故人旧音

指尖开机键的瞬间, 一惨白闪电撕裂天幕，仿佛天神投匕首，炸亮了卧室的昏暗, 并在墙上投一片朦胧光。

卫亭夏蹲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手指挲着手机外壳上糙的痕。惊雷炸响，几乎与手机屏幕骤然亮起的光芒同步。

0188突然发声，惊得卫亭夏手指哆嗦了一：[你确定要看？]

卫亭夏死盯着屏幕：“我现在后悔是不是有太晚了？”

[只是怕你承受不住, ]0188, [你懂的, 我担心你。]

“宝贝，这不叫担心。”卫亭夏耐心纠正, “这叫急避险——靠质疑我激怒我, 来避免更糟的事。”

[看到燕信风发来的信息会让你觉得很糟糕吗？]

“或许吧。”卫亭夏喃喃自语，“我现在就觉很糟糕。”

手机整五年没开机, 反应已经非常迟钝，卫亭夏和0188在衣帽间蹲了好几分钟，屏幕中央的开机图标才缓缓消失。

一阵启动成功的嗡鸣声自手传来, 手机开机成功。

首先来的, 是一片空白的屏幕图案，app图标加载现，五年时间，科技天翻地覆，这手机较之今天确实足够老，然而卫亭夏却无心关注任何细节, 短暂等待后，一声尖锐的未接提示音响起。

接着，便是是连绵不绝、令人心悸的震动——

未接来电、电话留言、短信……猩红的数字疯狂动, 瞬间吞噬了屏幕。

绿通话图标右上角的数字很快跃至99 ，手机的消息还在不断弹，一层叠在一层上面，右上角的通知图标已经彻底卡死，消息层层不穷。

卫亭夏不自觉被咬住嘴，手指开短信记录，一路不停留不细究地迅速往，到未读短信的第一条。

目光落在底的时间标志上，短信来自于五年前，他离开的第二天。

[我没有查询到你的航班信息，你在哪里？]

第二条短信来自于离开的第三天。

[我报警了。天杀的卫亭夏你去哪了？]

第五天。

[我们吵架了吗？还是我说了我不该说的话？如果我说了，我现在歉，你回来。]

第八天。

[警察说这不算失踪。]

第十三天。

[你真的走了？回我电话，如果这个叫分手，那起码你应该告诉我，还是说我连一声通知都不得到？]

第十四天。

[至少你带走了钱，警察说你是自愿离开。]

……

第三十天。

燕信风的字句中掺杂了无法遏制的愤怒怨怼。

[因为我没钱，所以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如果这算一场易，你甚至连额外福利都不愿意多给一。糟糕的易者。]

第三十二天。

一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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