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有些不过气，声音闷在燕信风肩, “那智障骂你了？”

这不对劲。燕信风不该是这么脆弱的人，安德也不该蠢到这地步。可前这个几乎要把自己勒他里的抱抱熊，让卫亭夏实在摸不着脑, 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光了。

燕信风没有回答。卫亭夏只得费劲地继续猜：“你妈打电话骂你了？咳, 没事，她就那脾气，你们以前不也……”

“都不是。”燕信风闷闷的声音打断了他，带着鼻音。

卫亭夏刹住话，看着燕信风终于抬起，圈红了大半。

“你是不是傻？”燕信风盯着他问。

卫亭夏条件反就要骂回去, 然而反击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燕信风恨铁不成钢地堵了回去：

“我是心疼你。”

“……”

卫亭夏哑无言。

是掺杂着怜悯的跪服。卫亭夏的前十八年过得太苦了，燕信风心疼他, 光是想想，手臂都跟着哆嗦。

“我以前不知，”燕信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卫亭夏皱眉：“告诉你什么？我自己都对那个男人没印象，只觉得他是个混账，到睡人，另一个就更不用提了，她不想要我。”

所以卫亭夏从孤儿院大，一路披荆斩棘地考上大学，让自己完整清晰的现在燕信风面前，这本就是一场恩赐。

燕信风，：“你不想提，那以后都不提了。”

“其实也不是不想，”卫亭夏顿了顿，“就是没必要，他们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艾森霍奇也是。”

燕信风没有特别的反应，这说明安德已经将卫亭夏和艾森霍奇的关系用一合理且正常的解释说通了。

既然尘埃落定，卫亭夏想走了。

“走吧，”他主动伸手，牵住燕信风的袖，前后晃晃，“让他自己吃，咱们走。”

燕信风如今正在一个卫亭夏就是神的阶段，不他说什么都会，哪怕卫亭夏说现在想上月球，他也只会联络宇宙飞船。

于是他手腕一转，牢牢牵住了卫亭夏微凉的手指。

“好，我们回去。”

人的脉搏在指尖清晰动。那半小时的谈话像一场黏腻难醒的梦魇。燕信风踏电梯，余光瞥见包厢那半扇敞开的门——安德正斜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望过来。

男人最后那句低沉的话语，再次清晰地回在燕信风耳边：

“……卫亭夏的报复心很重。我和他相时间虽短，但看得，背叛对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他不喜艾森霍奇，却仍肯为确保你的安全来找我。我想不通他当初为何离开……或许，你该好好想清楚。”

电梯里，察觉到他的绪仍然不，卫亭夏燕信风的手指，小声说：“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燕信风闻言偏过，视线仔仔细细地将卫亭夏从看到脚。“什么惊喜？”

“你猜猜。”

燕信风：“你怀了。”

卫亭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愣愣地看着燕信风，不懂这个价千亿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妄想症。

“你看清楚，”他缓缓，“我是男人，我有输，没有输卵，更没有卵巢和。”

燕信风一歪，说不上是认真还是逗他玩：“所以？”

卫亭夏压着火气：“所以我没办法怀。”

“这是遗憾的意思吗？”燕信风继续妄想，“遗憾你没办法给我生孩。”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一楼。一刚刚到达的客人望向电梯门，恰好看见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一个俊朗的男人被旁个稍矮的那个踹了一脚。

“不好意思，”踹人的那个礼貌微笑，“打闹而已。”

说完，他拽着人就走，没给别人看清另一个的机会。

等回到车上，卫亭夏冷瞧着燕信风装模作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冷冷吐两个字：“活该！”

“是你让我猜的，”燕信风弯腰着发痛的小，顺手拍掉上的灰，“我只是顺便发散了一思维。”

是啊，都发散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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