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燕信风重回书房工作。落座前，他先给鲁昭拨了个电话。

梯，目光扫过空的楼梯间，随后径直走上三层卧室，找到了那个黑小盒。

卫亭夏心里五味杂陈，盯着手机屏幕上磨损的痕迹看了很久，等0188提示他燕信风离开书房，他才从思绪中挣脱来，将手机重新放回黑匣中。

——我就知你心里有我。

整整五年没开机没充电，居然还能用。

“没有，”卫亭夏摇，挖了一勺土豆泥到自己盘里，顺手还给燕信风夹了青豆，“但我经常在心里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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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告诉0188这些所思所想，快速平静地理好现场痕迹以后，卫亭夏来到餐厅，刚好和坐在餐桌前的燕信风对上目光。

哇偶。

燕信风，随即追问：“你还这样说过别人吗？”

当年他离开，只带走了手机和戒指，燕信风想联系他，只能通过这手机。

安德·艾森霍奇，北欧艾森霍奇家族目前的掌权人。母亲名为丽特·艾森霍奇，父亲份不详，但从安德鲜明的面貌特征来看，其父无疑是东亚人。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决定让这状态多持续一会儿。

“我为我以前的不满向你歉，”他轻声说，“我太不知足了。”

锁的密码是0188。输后，盒盖应声弹开，里面一未开机的黑手机和一枚银戒。

燕信风：“这样说过我吗？”

0188作证他说的是真的，卫亭夏经常会在心里破大骂，只不过没有表现来。

这话太麻，燕信风说不，只是一般地望着卫亭夏。

嗡——

卫亭夏拿起手机，指腹挲过冰凉的机，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踱到卧室柜前，翻找一匹的充电线。确认无误后，他将充电线连接上电源和手机。

挂断电话，燕信风的心诡异地涨起来，带着一奇异的愉悦，继续研究此次前来谈判的负责人资料。

或许等到快死的时候就能看了吧。

三秒后，手机机微微一震。屏幕骤然亮起，中央浮现一个正在充电的图标。

[不看看吗？]0188问。

燕信风缓缓放筷。他第一次见卫亭夏这么刺挠人，非常刻薄。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傻，于是卫亭夏也顺势放轻声音：“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

“还不到看的时候。”

而卫亭夏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大少爷总是不满，如果两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扮演妻的角，那肯定是燕信风，跟谁上谁没关系。

“你疯了。”鲁昭得结论，“虽然搞不清是被气疯的还是兴疯的，总之你现在不正常。”

卫亭夏不明所以，但燕信风这神让他很受用，跟看皇帝似的。

“怎么了？”他问。

“我就知……”

“他心里有我。”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咧嘴笑了一：“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来自北欧且未开化的愚蠢家族的掌权人兴趣？”

卫亭夏摇：“没有。”

“没事，”燕信风摇，“只是觉得你好像对合作很兴趣。”

“你是不是趁机骂我？”鲁昭脑有转不过弯，“而且卫亭夏那调调，我没听‘大少爷’哪里好听了。”

竟然因为卫亭夏说他的钱是破钱就生气，太没有肚量和力，竟然没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已经嘴留。

“他可能说你是个被家里养坏、成天嘻嘻哈哈没脑的愚蠢经理，却只会叫我‘大少爷’。”

那是主角最痛苦最挣扎又最无可奈何的一段时间，人的离去必然会带来无法细数的伤痛，卫亭夏不确定自己在看完那些未接通话和信息后，还能保持心态的平稳。

电话刚通，不等鲁昭声，燕信风抢先：

“啥？”

燕信风满意了，他松了气，神愈发温柔，看向卫亭夏时仿佛漾着柔柔的光。

“没有的事。”

“显然比愚蠢经理好听多了，”燕信风斩钉截铁，“他心里一定有我。”

燕信风不肯承认，他觉得自己正常得很，鲁昭纯粹是因为无法得到一个更好的评价所以心生怨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着燕信风，他通常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