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默然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他想起前几天的某次通话。

那次通话是与艾森霍奇的助理协商，对方提到安德会说中文，且对东亚文化了解颇，因此在接待安排上无需特意规避。

燕信风并未查到安德有亲临此地的记录，那么他所通晓的一切，应当都源自他的生父。

一个北欧豪族的女，为何会与一个远走他乡的东亚男相并诞安德？这个疑问在燕信风脑海中仅停留了两秒，便迅速消散。

十整，燕信风离开书房。

走上三楼，燕信风无声地推开主卧房门，怕惊醒可能已经睡着的丈夫。然而走卧房，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视线便被一片光洁白皙的背牢牢攫住。

卫亭夏侧卧在床上，没有穿睡衣。柔单薄的丝绒被只盖住腰际以，冷光自灯倾泻而，落在他背上。骨骼在冷光映浅淡的影，让人联想到收拢的羽翼，或是覆在肌肤上的一层浅薄纱。

他没有睡着，游戏中小人地的滴答声从手机里响起，燕信风放重脚步，走到床边。

“你要是敢穿着衣服上床，”卫亭夏专注于纵小人浇，也不抬地说，“我就把你踹去。”

燕信风问：“你的睡衣呢？”

“不想穿，”卫亭夏随解释。“扔在衣帽间了。”

燕信风走衣帽间，果不其然，在柜边发现了被随手丢弃的睡衣。丝绸质地泛着柔光，他蹲拾起，手指却在光的绸缎里到一团棉布质的布料。

一瞬间，燕信风脑轰然炸响，一无名火顺着经络自而上燎烧，连呼都带上了压抑的灼。

他默不作声地将睡衣连同那团布料一并收拾好，取过浴巾走浴室。待冲洗完毕，发，又一言不发地回到卧房。

卫亭夏还在专注地玩游戏。屏幕里的小人正忙着收获，等级不，只能机械地挨个作，麻烦，卫亭夏很专注。

燕信风仍然沉默，他单膝跪在卫亭夏床边，一只手悄然探被褥，毫无阻隔地碰到一片柔腻的肌肤。

卫亭夏不是那健壮的材，同样他也不算清瘦，单看他一脚把人踹河里就知，他的肌修实，爆发力很，穿上衣服往那儿一站，浑上都匀称，只是燕信风和他上过床，知卫亭夏除了翘以外，大更是柔，像一块浸满了油的糕，带着诱人的丰腴。

他的手停住不动，卫亭夏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燕信风看着一片粉红蔓延至他的，然后才继续动作。

游戏机被扔到地上，发一声不明显的闷响，卫亭夏勾住燕信风的脖颈，他压来，小黏黏糊糊地蹭上他的侧腰，然后被一把握住往上压。

“……怎么回事？”

燕信风问，手掌顺着卫亭夏的侧腰一路往上，最后扣住他的侧脸，盖住一片被求烘起的红。“嗯？怎么这么好心？”

没有主动求，可他所的一切就是这个意思，燕信风察觉到了。

“疼疼你，”卫亭夏轻声说，“主要也怕你累死。”

燕信风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低，在卫亭夏的断眉亲了一，然后毫不犹豫地咬去。

“嘶……”

卫亭夏想躲，整个人却被死死压在原地，像尾被迫躺在砧板上的白鱼，勉挣动几，没什么用，睫颤抖着泛光。

只是眉而已。怎么总是这样，好像被叼住心脏。

“好了，好了，”他难得示弱，“别咬了。”

其实燕信风咬得并不重，只留了个牙印，可卫亭夏却哆嗦得厉害，被住命门似的。

燕信风转而在那块泛红的地方留细密的亲吻，好像是安，可卫亭夏并不领，挣扎着要踹他。然而两人现在的姿势很不方便行攻击行为，所以只是得更。

卫亭夏自苦果，哆嗦得更厉害，可怜兮兮的。

“新婚快乐。”燕信风在他耳边说。

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天，可对燕信风来说，每天都是新婚之夜。

他挲着卫亭夏用力攥的手指，顺着掌扎去与他十指相握，指尖不动声地拂过卫亭夏的无名指指，前浮现一枚陈旧廉价的银戒指。

他还没有从这场梦中醒来，但愿永远不必醒来。

……

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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