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摇：“我有些事没想明白。”

所以他暂时不准备与卫亭夏时间接，以免让本就不怎么清醒的思绪更加混。

鲁昭，表示理解：“你俩之间确实应该有很多事想不明白，我的意思是，非常混而且震撼人心。”

他用词七八糟，但基本可以表达那心。

之前在游上时，即便燕信风闭不提，明人也能看来他和卫亭夏吵架了，两个人在冷战，而冷战带来的附加影响就是他俩半径的所有人，都觉到窒息。

那是一恨不得把对方掐着亲死的烦躁不满，俩人都在等着对方服，很焦灼。

而据目前的事态发展分析，率先服的人应该是燕信风。

也不是新闻了，以前就这样。

鲁昭合理怀疑卫亭夏压不知“服”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们两个的事？”燕信风忽然问。

“什么？我有吗？”

“……”

燕信风认真回溯记忆，然后肯定地：“你有。”

不止现在，一直如此。

他朋友不少，但愿意砸两千万让卫亭夏消失的，唯独鲁昭一个。

这早已超普通友的范畴。

鲁昭闻言，顺着他的肯定回想了一，发现确实如此。

“关于这个……”

他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清清嗓：“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有我的责任在。”

燕信风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俩，”鲁昭比划，“是我牵线认识的，我没想过后面会发生这件事，可我总觉得事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难辞其咎。”

如果他没有把卫亭夏介绍给燕信风，如果他在意识到燕信风一见钟以后上手阻止，把这两个天上地的人分隔开，今天说不定会是另一个局面。

燕信风可能早就成家了。

每每想起曾经，鲁昭心里都是后悔的。

……

九年前。

a大。

鲁昭抄近路穿过场时，正赶上大一新生解散休息。

今年学校选的军训时间非常恰好，军训场像个大的蒸笼，毒辣的光把塑胶跑晒刺鼻的橡胶味，站一上午就能晒蜕，军训之后学校里会多不少黑猴。

迷彩服们般涌向堂，鲁昭不需要和大一新生抢饭吃，侧让到路边梧桐树，盘算着等人散尽再走。

然而就在转躲闪的功夫，鲁昭一个没留神，手肘结结实实撞上了什么人，被撞的那个人闷哼一声，坐在地上。

鲁昭心中一，以为自己把人撞了，连忙蹲查看，正好听见旁有人喊那个人的名字。

“哎，卫亭夏，没事吧？”

坐着的那个人低摆摆手，声音低哑：“没事，就低血糖了。”

“哦，那你……”

卫亭夏的同学显然是犹豫的，不想为了他耽误去吃饭，鲁昭作为始作俑者，当然不能装不知，便说：“我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同学一听有人接手，立刻如蒙大赦般转冲向堂，此时卫亭夏也终于缓过劲，抬起来。

鲁昭看到一张足够给任何人留刻印象的脸。

漉漉的碎发黏在额前，卫亭夏的五官过分明艳，偏偏因为年轻而使得面容带着几分稚气，他尾微微上挑，有一节很漂亮的弧度。

而最令人惊艳的，是他左边的断眉，仿佛刻章时故意敲的缺，让这张面孔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野。

卫亭夏开：“你不用带我去医务室。”

“你确定？”鲁昭盯着他苍白的嘴，眉皱起，“你看起来快要昏过去了。”

“不会，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卫亭夏撑住地面站起，拍净膝盖上的尘土以后，他重新看向鲁昭，目光扫过他腕间的手表和衣服的面料。

“刚才是你撞了我，对吧？”

鲁昭：“对。”

卫亭夏：“那你赔我钱吧，不用多，几天饭钱就行。”

“什么？”

鲁昭不相信有这么一张脸，卫亭夏还能没钱吃饭。他怀疑这是某拙劣的搭讪手段。

然而卫亭夏却认真重复：“两百行不行？我要现金。”

当然可以，哪怕是为了钱消灾，鲁昭也愿意把钱给他，但是他上没有现金。

“我的现金在宿舍，”鲁昭拿手机，“你能等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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