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过去五年对燕信风造成了怎样的影响，那对的掌控能力肯定属于其中一个，卫亭夏都快在他肩膀上翻个了，他仍然步履稳定，都不带眨一。

等他终于觉得肩膀上的人闹得太过，便不不慢地往人上拍了一掌，语气平常：“你现在像螳螂。”

被打了的卫亭夏，脸瞬间就红了，怒不可遏，甚至想敲烂燕信风的。

“你才像螳螂，你全家都像螳螂，你装什么呢……”

他骂骂咧咧地挣扎，燕信风一字不理，只在他说得太过分的时候又打了一掌，然后两人顺利来到房门，胡耀打开了门。

卫亭夏直接被扔到了离门最近的那张床上。

床足够，但从骤然落还是让他了一瞬，卫亭夏还没恢复过来，张嘴就骂：“燕信风你个神经病……”

话音未落，早就将他所有话语屏蔽在外的燕信风一把甩开外，拽住他的脚踝，异常迅速地把卫亭夏的鞋连带着袜一起脱扔到地上，然后在卫亭夏蜷缩后着试图躲避的同时，一粒一粒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你就当我有神经病吧，”他，灭了卧室里的小盏灯，“等会儿别哭也别喊救命。”

卫亭夏比起中指：“全天的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喊救命。”

“很好，我为你骄傲。”

燕信风满意地脱衬衫，抬手住卫亭夏的，慢慢将他回床上。

影与一起袭来。

……

……

宿醉的觉像是被人砸烂了脑。

倒不是说他没有这危险。

回忆起昨夜发生什么以后，燕信风很惊讶自己现在竟然还好好活着，没有半夜被人捂死。

他坐起，看见卫亭夏正背对着他睡着，的肩背上，前几日的吻痕还没消退就又累了一层，系好的丝巾也在地毯上，看着便觉得疲累又暧昧。

与此同时，燕信风觉自己的后背也有些痛，到盥洗室一看，发现上面不仅有抓痕，还有几牙印，正正好好盖在那块伤疤上。

也不知是怎么到的。

他皱着眉冲了个澡，来时嘱咐家把药送来，但别敲门，让卫亭夏能睡多久睡多久。等洗完澡，药已经放在门。燕信风吞了两粒，昨夜的记忆开始缓慢回笼。

卫亭夏骂他的话像录音一样在耳边回放，燕信风没多生气，反倒觉得新奇，甚至有好笑。

他仔细琢磨着昨晚的冲突，发觉卫亭夏的恼火主要在于——燕信风有几个破钱。

说的好像燕信风在拿钱侮辱他似的。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卫亭夏从床上翻了个，有苏醒的意思。

燕信风迅速拿起手机，是鲁昭发来的消息。

醒酒以后，他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燕信风告诉他的事。[你俩没事吧？]

燕信风回复：[没事。]

[王崇跟我说有事，要船。]

他和燕信风起了冲突，再赖在船上显然是不明智的，这个时候离开最好。燕信风没什么意见。

于是他回复：[知了。]

鲁昭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问：[什么呢？一起来吃饭。]

燕信风当然不会告诉鲁昭他在复盘昨夜和卫亭夏的争吵，因此直接拒绝：[不了。]

见此，鲁昭也没持，对话就此结束。

燕信风放手机，再抬，发现卫亭夏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神幽幽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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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歉？

燕信风放手机，结微动：“什么时候醒的？”

卫亭夏不答，抬手冲他比了个中指，中指第二关节还有一个咬痕。

那是他自己咬的，跟燕信风没关系。

然而卫亭夏才不这么多，看清楚自己胳膊上有多少痕迹以后，他认真：“燕信风，你是条狗。”

这本该是一句极侮辱的咒骂，但因为发声人嗓音过于沙哑，以至于它失去了原有的威力，跟着晨间的床榻一起不清不楚。

燕信风坐在对面，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生不起气，淡淡颔首：“可以。”

然后他话音一转：“不过我是狗的话，你算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神如有实质地扫过卫亭夏在外的肤，反击意味非常明显。

卫亭夏：“……”

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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