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研究的，是所有克拉肯诞生的源，”阿斯特亚说，“——‘溶’。它还有一叫法，我认为这个更准确：‘海之门’。”

阿斯特亚向我公开了她的一分研究，她的推想。

与林合作的期间，乃至更早的时候——引发那场爆炸案之前，她就对“溶”的研究兴致。得到林和的协助后，她有了取之不尽的实验材料，即兽类克拉肯、被林截胡的智类克拉肯、还有一些追随于林的人类信徒。阿斯特亚没有过多赘述实验过程，只轻描淡写地提及，在数十次实验后，她已经能够熟练解剖克拉肯的躯壳，百余次实验后，她的适应了新生的血，不知多少次实验后……她碰到了某规律。

她说，克拉肯是从分裂中诞生的。

主城将克拉肯分为四个类别。最初的克拉肯阿尔法（a-α），一般兽类克拉肯比塔（b-β），一般智类克拉肯伽玛（Γ-γ），以及废城中活跃的极少数兽类克拉肯德尔塔（Δ-δ）……现在又多了一个厄普西隆（e-e），即新发现的阿莱汀。

但阿斯特亚认为，这样的分类实在冗杂。经过她手的兽类克拉肯与智类克拉肯并无区别，无数实验让她注意到，智类克拉肯死后，人形自动归为拟态，剖开躯壳，它们会淌和兽类克拉肯一样的心，但散发的频率却天差地别——却又奇异得能够镶嵌在一起，仿佛本来就是一。

它们来自同一片海域，但因了不同的选择而走向不同的未来……弥涅尔瓦是这么说，对吧？

——我不这么认为。阿斯特亚说，弥涅尔瓦也许是个例外，但不是在分类方面，而是在智力方面。那位聪明过的监察官应该也发现了，这说法只是让他的同类更“人化”，让主城更能接受它们，是通过自己的意志选择成为了人类的同伴。她的研究证明，比塔和伽存在本质上的区别，却又能够合为一。那么这所谓的选择，其实就是“分裂”。

她认为，智类克拉肯是兽类克拉肯的另一面，是于某影响从一个整中分裂而诞生的。

阿莱汀现后，这个猜想得到了更一步：厄普西隆和那些令主城救援队的到恐怖德尔塔本同源，但呈现了意志的两面，其实还需要阿莱汀自用以证实，但迟迟没拿将它到手，事到如今，只要和主城合作，她就能确定这个猜想——普通的克拉肯分裂成伽和比塔，更大的克拉肯分裂为德尔塔和厄普西隆，全都呈现相似又相反的形态。以此类推，最初的阿尔法也是分裂的，作为更级、更特殊的克拉肯——分裂成了林，以及……最初的α-001，珅白。

他们互为半。

“你听过‘密钥计划’这个名字吗？”

我略一愣怔，阿斯特亚问，“上个世纪，前任理者叶徽和你的母亲达成的某项协议，我在主城时没能查到任何书面资料，只查到这个计划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很有意思了，‘密钥’和‘海之门’……很有趣的联系，不是吗？”

“……”

“我推测，‘海之门’本就是一只克拉肯，或是某类似的生。”

阿斯特亚缓缓地说，“当它离开的时候，门后的东西才会尽数涌现。——当年的海洋大开发应当是原因之一。而据你和林对所有克拉肯的‘起源引’……我这血后更加切地会到了，‘门’的意像是某归宿，能够回归本源的渴望，而这扇‘门’本——就是你的母亲珅白，还有林，那个家伙，他们二者合一的产。他们分裂后先后登陆，带来不同的灾厄。而现在，那位理者想的事只有一个：‘关门’，解决源源不断的克拉肯。”

“前代α-001是第一把密钥，她已经到过那里了。那位珅白很多年前就离开你了，她没有对你提过什么吗？我想，‘密钥计划’一定程度拖延了克拉肯登陆的时间。但只有一半的她无法真正关门。林是必要的，它必须要回到海中。”她说，“而无法确定那位珅白是否还在的现在……你——亲的监察官，继承了那血脉的现任α-001，便是她的替代品，另一把钥匙。”

我怔住了。

“所以我说，这对你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呀。”阿斯特亚轻轻叹息，“如果让林回到那里也无法解决灾厄的源，就要到你了，不是吗？”

……

我想起来了。

我听过“密钥计划”，这个名字，在我阅读主城的机密文件之前，就在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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