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放弃了，继续研究也毫无意义。”

“你说得没错。”阿斯特亚赞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一台自杀装置。”

追击战开始十分钟，空投的硝烟自远方升起。我站在边境哨台的最，与阿斯特亚通话。

我怔住了。

“实验无数次，依然是一样的结果，分离后的产至多存活五分钟，随后就会变成一滩死，无法，无法测量。现代人类的基因已经与克拉肯合，无论分离其中哪一者，都会让个崩溃，这是我的结论。”她说，“只有本来的纯人类——执行官那样的存在，才能毫发无损地从那里面走来。”

萧禛的坐标落地在白云城临近的废城的一。确定范围后，我令对其周边行空投，为的是断其后路。与此同时，虞尧等人带队跨过边境线，对目标地发起追击，我则留守在边境线，持续使用指令控周围的克拉肯保持安定。

从她中，我得知了那台匪夷所思的装置的全貌：克拉肯基因分离x003，由无数实验和血堆砌而成的装置，它的心原理却很单一：林给了阿斯特亚一分骨血，她对自己行了加工，提取血编程了指令，命令克拉肯的能量从个分离。虽然无法百分之百分离成功、她也将其视作半成品，但确实从实验的个上提取到了克拉肯波能的频率。

“误以为？”

“也许，他误以为这台装置能让‘人类’回归吧。”阿斯特亚笑了一声，“萧禛是个纯人类至上主义者，我对此到遗憾。”

“你也狠的。”她有些可惜地说，“希望萧禛有记得好措施，不要连带把我的研究和资料都毁了。”

“当然，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会说的，最先告诉你。”她微微一顿，有些抱歉地说，“但你也要知，在我与主城达成合作后，这些报都会同步给他们。”

据她所说，萧禛之前投在金骨滩的“克拉肯信号屏蔽”的原理也是同样——彼时在战场截断了宣黎与我的信号连接，它的心原理便是用一层指令对信号行拦截，均是由经过改造的林的血构成。那台半成品的克拉肯基因分离装置诞生后不久，萧禛就与阿斯特亚决裂，后者的多件研究连带着一起被他夺走了。

“噢，这是同一件事。”阿斯特亚答，“我得到的结果他也知，但我们对今后的发展预想不同，随后便分了——我想不算是决裂。你瞧，他现在又带着我的两个孩来找我了，不是吗？”她轻轻地笑了一，用一古怪的语调说，“当时他把我的研究资料一并带走了，一定也知了那件事……而且不想让更多人知我们知的……”

最初之门

“……”我久久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升腾的硝烟，一层一层，将洁白的云翳染成污垢般的灰。我缓缓地说，“这只是一台杀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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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来说，大概不算是个好消息，α-001。”她说。我怔了一，到不解。

“因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半成品。萧禛曾期望我继续研发去，但我拒绝了，再去也只是浪费时间。”阿斯特亚淡淡地说，“我是要借它验证一个猜想，但没有打算完成他的愿望——从一大堆糅杂了快一个世纪的个中完提炼‘纯人类’，还要活生生的，完整的……这怎么可能到呢？”

“别打哑谜了。”我打断，“说人能听懂的。你的研究结果到底是什么？”

“萧禛为什么急着要它？”

片刻前，我才与她应了合约，现在我就开始对这个决定到怀疑。这个女人和她的研究产一样危险，一样骨悚然。与她对话几乎都让我不寒而栗，能将这番对话保持去，完全于我对她所知晓的报的需求——她能够利用克拉肯和人类到这地步，必定知更多的东西。

“噢，但从结果上而言，分离来的应该是人类的分。”阿斯特亚轻描淡写地说，“克拉肯的能量脱离个后就会消失且无法捕捉，只有人类的分会残留来……不过，你很难再判断那一滩东西到底是什么了。所以我认为那是半成品，不是吗？”

我问：“你通过这些实验验证了什么猜想？萧禛又为什么在这个节骨和你决裂？”

斯特亚说，“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剥离克拉肯的能量，让其外化并分离个的一装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