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连晟，昨天喝多了，说了胡言语的话。

——我和班就是随便猜猜，因为你和虞尧一直关系很好，我们也不知你们喜男的还是女的……总之，别放在心上！

……好的，我心想，你还真没猜错。

我放终端，了个呼，对自己说：冷静。

冷静、冷静。这不算什么事，和在废城时比起来……

我平复心态，抬起，在镜中看见了自己半开衣领的一个渗血的牙印。

“……”

不是，我怎么冷静啊？！！

我整个人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又了十分钟才勉从凌中恢复，这期间把脑袋里的记忆重新梳理了一遍。首先，毫无疑问，化了昨晚的一切的就是那瓶“潘多拉”。我在酒的鼓动对虞尧说了埋藏在心底的话，并且奇迹般的——在那况得到了他的回应。

而且是超乎想象的回应。

我几乎怀疑这个梦还没有醒，但记忆和上的痕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且几个小时前刚刚发生过。那些话语还在耳边，也是。

……但是，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觉得应该和虞尧谈谈。回到房间时，黑发青年半张脸埋在被里，还在沉眠，看上去有些疲惫，连呼都很轻，但被我呼唤时怎么都醒不过来。依稀记得，那段不可描述的记忆结束后，“潘多拉”还在发力，促使我去清理视线范围所有不规整的东西。我连人带屋整个清理了一遍，沙发和床上品都换了，最后抱住虞尧拉上被梦乡。

虞尧当时就已经困过去了，现在还没有醒。我有担心地把他翻过来，旋即后背一僵：只见他双目闭，嘴角破了，的肤上全都层叠着各痕迹，尤其是脖颈往的地方，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过分。

被我这样翻过来，他也没有醒，只是困倦地动了动，发模糊的咕哝声，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凑近了一，听见他在喃喃呓语，声音非常沙哑：“你非得……这个打扫卫生……”

话语未竟，虞尧在鼓起的被里翻了一圈，间发轻微的呼呼声，又失去了意识。翻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耳朵上都有一圈牙印。

“……”

让他继续休息吧。

我缓慢地把虞尧了被窝，严严实实地盖好了。但过了一会儿，又没忍住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血痂。我记得这些，都是我留的痕迹，当时的好像还在，温的，的，带着血腥气的……都让我非常沉迷，一心一意地着这件事。

而此时此刻，我心中翻涌着着一说不来的心，大都是愧疚，一些恍惚，以及微末的……饱腹。

我的咙轻轻动了一。

……这不能全怪罪酒了，我想。

——在那之后，为了让自己冷静，我走家门去买了东西，接了弥涅尔瓦的通讯，顺带思考了人生。片刻后，我回家了。客厅的监控没有虞尧的影，我想他大概是还在睡觉，于是轻手轻脚地开门去。我把蜂和醒酒药放在厨房，烧了一壶，随后走到了他休息的房间。

站在房门，我了气，轻轻推开门。

从某方面来说，我应该谢弥涅尔瓦，与他的联络给了我一个心理上的缓冲，让我从这冲击过大的事中冷静了来。回来的路上我想了许多，比如关于我的真，比如克拉肯的秘密，但最重要的都不是这些。

我最想知的是，这混一夜后他的回应。

我想听他再说一遍。

走房间，我看见床上的被堆成一团，果然虞尧还没有醒。我走到床边坐，安静地看着他的沉睡的侧脸。黑的睫在他的投一片小小的翳，我还记得贴近时这微微发的，还有……不知过了多久，我回过神，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他均匀的呼声。

我心中一动，在床边轻轻俯，靠近了他。

之前的饱腹又翻涌起来，向我明示昨夜的饕餮。我慢慢地向前，起初还有忐忑，渐渐的，迟来的心怒放彻底掌控了我，直到将侧脸贴上他的后颈才停。我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大起胆蹭了又蹭，然后抱住了他。

和我说话吧。

你都知的吧？我在的事。

我再一次贴上他的脖颈时，虞尧终于有了反应——但我想他大约早一刻就醒了，这时睁开是不得已。“够了，先别……”他声音沙哑地说，轻轻了一声，掀开微微发红的帘，抬手推了推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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