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他喃喃，“再说一遍。”

对我来说，这绝非是困难的请求，唯一可惜的是说得太晚。但我也想要更多，于是在他耳边磨蹭了一会儿，说：“我也想听你说，一遍就好。”虞尧的神已经有些迷蒙了，闻言凑到我耳边，轻缓地说了一句：“连晟，我你。”

我的一片，随后又将这语与他说了许多遍，他却还像在等着什么似的，说多少遍都不够。虞尧看着我，轻轻地眨了一，一滴珠从他的睫上落，到颊边，“是吗？”他像是也了，用呢喃般的声音说，“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到你杀死我为止。

我说：“永远。”

永远你，直到我死去。

话语戛然而止，我再次吻住他，带着他沉更的梦中。

第二天

次日正午。

光明媚，万里无云。

我拎着一袋蜂和醒酒药，站在家门街的树荫沉默地看向终端显示的联络。

这已经是第四通联络了。发起者是弥涅尔瓦，他像简笔画的眯笑小人闪个不停。每闪一，我的脑袋就一，脚底也像踩在云端。过了良久，击了接通。

“——嗨！连晟，中午好。”

终端对面，弥涅尔瓦的声音一如既往优雅而充满活力，仿佛丝毫没有被昨晚的通宵聚会影响。听他背景的窸窣脚步声，应当是正在总的办公室，“你怎么样了？早上我的三通联络你都没接，你还好吧？”

“……”我说，“那瓶酒……”

“唔，咳咳。”弥涅尔瓦轻咳了一声，从善如地接过话茬，“嗯哼，我知，关于‘潘多拉’，不用担心，我带回去了，没被其他人误饮——我知你想说什么，别急，的确是我带错了那瓶酒才让你喝醉过去的，我也对你误饮一事表遗憾，”他说，“但在那之前，我应该有告诉过你它的威力，也说过最好别喝的，是不是？”

“……”

“所以，这可不能算在我上噢。”

“……”

还真是。

我无言以对，着额角沉默了一阵。树上的鸟儿唧唧喳喳，我的脑袋也一一地疼。一群板的少年从前掠过，笑闹声传得很远。等他们的影消失在街角，我了气，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说到这个，我还有兴趣，‘潘多拉’能让人失忆到什么程度呢，有时间要不要再喝一次陪我个实验？”弥涅尔瓦似乎来了兴致，清了清嗓，开始与我说起昨晚的事，说他接完临时联络回来后已经醉倒了一片，本想叫我来帮忙把发酒疯的几个人搬回去，却发现我也倒了。到最后，站着的人只剩他，宣黎和虞尧。还有一个凌辰，但他至今靠拐杖行走，无法成为搬运的助力。

“你醉得不清，但竟然还有很的行动力，一直拉着我说我给你毒了，还把宣黎抛到天板上——他有几次都差挂在灯上了，来后吓得好久没说话，可怜的小家伙，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他在阅读《酒的十大危害》。你的朋友们也差不多，那位红发的小喝多了就睡觉，这还算好的；有几位男士醉了开始舞，然后吐了；祁灵小试图阻止他们，但她也醉得不清，直接把那几个人放倒在地，好像在制服犯人。”

“还有那位镜的女士，她看上去对她的上司充满愤怒，醉了之后忽然拿终端给上司发邮件，用语不是很……文明。我刚好瞧见了，觉得她明天大概会后悔，所以拿一副扑克换掉了她的终端——后来还回去了，她还兴的，还有……”弥涅尔瓦详细地将这些发疯实录一一列，然后轻轻叹了气，“哎呀，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回去可真是一桩难事。”

他转而又笑起来，语气很愉快：“不过，这也很有意思。换个角度来说，你们让我见识到了人类醉酒后各形态。毫无遮拦的时候最有趣，不是吗？”

……我不是很了解弥涅尔瓦对有趣的定义，只觉得一片混。

“那……之后呢？”我问，“我们怎么回去的？”

“我给你们每人喝了醒酒药，然后把你们一个个搬起来都送回住了——哦，没有搬你，你倒是很听话地自己上车了。”他说，“我带着小家伙和几位女士回酒店，虞尧执行官去送那几位男士，最后带你一起回去，是这么分工的。”

“再之后呢？”

“再之后？女士们一切良好，今早都回信息报了平安，小家伙也恢复了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