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告诉我那之后的事，所以扯平了。”我看向她的睛，“我把这件事告诉您。这就是我知的全了。”

程韵愣住了。

“……”

程韵两手叠，过了少顷，缓缓地说：“是的，你说得不错，我有想的事。”

“我的老师边麟，你的父亲连肃，他们事后的封锁指令都来自主城，并且在那之后，所有的消息都消失了。现在我很确信，对这两件事的消息封锁和镇压都有类似的原因——不可为人所知的‘原因’。”

这是真的。

”

我有些疑惑，“这是为什么？”

“我父亲……”我说，“殉了。”

这是真的。

我微微一怔。她接着说：“龙威是全境的心，一座要，每个掌控它零件的人多少都有些不同的想法，只不过六年前那东西现后，所有人被迫一致对外，那是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在更早的时候，上个世纪的‘大污染’事件生了安保门的英行动队，一直有人在暗中动作，维持明面上的太平无忧。”

“但我知他想什么。”

这也是真的。

“……”

我半是意外，半是迷惑，惊讶地看着她。面前的年者在主城扎多年，不仅事业有成还家满，并如她所说，人脉和报网络像是树梢的叶般结满主城的枝。理论上来说，她应该没有什么无法达成的夙愿——除了对那两个蒸发在世间的人的探寻。但无论是边麟还是连肃，都已经是无可改变的过去式了。

我看见她的义猛地放大，剧烈地颤动着。我缓缓地说：“我经过外来人员监测站时，里面的人也问过我父亲的事。您可以去查他们的问询记录。”

“您是说……？”

“……您真是直白啊。”我说。

你想要的

“你初来乍到，或许并不了解……不，你就当是我个人的想法吧。”她说，“我认为主城并不是一派祥和。”

“年纪大了，说不来太弯绕的一，而且你也不是个孩了，连晟。”程韵放餐轻笑一声，用机械义来回打量着我，语气和缓来，“你从小就是稳重的，现在也是，这很好。倘若你加理门，想必也会有一番作为，将来到了互帮互助的时候，我的人脉和报网络可以借与你用。”她说，“而你，也会成为主城人脉网络的一分。”

饭局的后半段回归了寻常，我们两人安静地吃喝，饭菜和酒同比例降。最后一菜端上桌的时候，神恢复平静的程韵向我问起关于未来的安排，“你之后什么打算？”她说，“要接受监察官的邀请，加理门么？”

“……真的？”

“这听上去，”我顿了一，“像是您将来想要些什么现在不到的事。”

听完我的话，程韵久久无言，不知她心底究竟有没有相信，但终究没再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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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韵说：“那么，我建议你应这个邀请。”

过了良久，我轻声说：“我觉得他终于解脱了。”

我挲着杯，低声说：“我还没想好。”

“……”

“珅白……我母亲失踪后，我父亲就想去找她，十年来一直如此。但是我们都清楚，妈妈在一个没有人类能到达的地方。”我说，“把我抚养到成年后，我能到他的愿望越发烈。在我去莫顿之前，他曾在话语间提到过类似的事，但是从来没有明面上说过。我想，他应该是不打算让任何人知。”

——这都是真的。

过了良久，程韵才喑哑地开，“如果这是真的，你……没有尝试……阻止他么？”

“‘方舟策略’之五大门，执行门和理门对新生血的要求最，但是什么，只有在其中的人知。他们选中你，一定有其中的理由。”——前者不知，但后者大概是真的凭借“血脉”来选人的，我想。程韵注视着我，十分坦然地说：“我还没有熟人在理门工作。倘若你日后理门，我们或许能够互利互惠，这就是我的理由。”

难是克拉肯的事？程韵发现了什么吗？我轻轻握了杯。但理门的保密工作应当的很好，否则她刚刚不会提让我加理门，日后与她合作的建议。对哪些事，她定然是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