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之前有个任务，作战人员见血都不怕，却被墙里的虫吓了一，差惹大事。”弥涅尔瓦打了个响指，投影啪的一熄灭，窗块散了开来，“昨天的目击者提供了坐标，运气好的话，今晚就能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了。”

“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但那到底是在废弃楼房里一条迷路的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这就是我们需要去确认的了。”他抬手挥散影像，“确认一，你们怕蛇吗？”

【你可能会有许多疑虑，但不必太过担忧。这次任务很简单，原本就只需要我过去。】他传来一些叹息的信号，【谁让理门常年繁忙呢？临时任务，实在找不到同类搭把手了。但没关系，这是普遍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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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我们都摇了摇。祁灵还补充了一句：“喜的。”

【恭喜你，猜对了。】

我一了来。祁灵吓了一，了张纸递给我。

……确实。

舱快要落地的时候，一信号忽然在我脑海里窜来。我猛地霎开，弥涅尔瓦隔着一双暗镜看着我，金的瞳孔微微一缩，像是一个眨的信号。他还在回答祁灵的问题，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信号传递到我的脑海中。

【嗨——连晟。】

“勒托？她不过来。”

“……不是，我是说参加任务的其他人。”

【能接近城市的同类越来越少了，总有些会遇上麻烦。很遗憾，但大分智类是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我一开始也不知。它们的思维模式会随着环境变化，如果不尽快找到并传递信号，可能就会变成无法沟通的类型。那是最麻烦的。相对的，如果能找到共同的话题，说不定能和对方搭上沟通的桥梁——那样最好，能减少我的工作量。】

我顿时如坐针毡，浑不自在。祁灵疑惑地看着我。

【因为那是歌曲声。】弥涅尔瓦回答，【那附近没有任何人类，兽类克拉肯——那些杀戮的化绝无可能产生‘杀死人类’之外的思考。昨日的目击者还活着，虽然多少有心理影……但这就是最大的证据。……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座楼里存在某失控的级机，每天自动播放乐声，还能形成蟒的投影。】

我坐了回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祁灵还没有验过我昨天被绕得团团转的受，边听弥涅尔瓦说话边，脸上写满了认真，时不时问上几个问题。我再次看向笑意盈盈的监察官，越看越觉得他像贼船的引路人。

【这次任务，有一些容我还没有公开，因为暂时不能让这位小知。表面上，我们是去确认秦方城的废弃区块是否存在克拉肯的威胁，并排除它；但实际上，这项任务的真是去确认那里是否存在我们的同类，如果有，就回收对方。——不是兽类克拉肯，而是智类克拉肯。】

我竭力用纸巾掩住搐的嘴角。

“大的蛇影。”弥涅尔瓦说，“目击者说，他与蛇的睛对上了视线。”

我调动思绪，在脑向他发问：为什么觉得那是同类？

“……”

没等他答话，舱响起度降的提示。悦耳的电音在播放，弥涅尔瓦说：“秦方城的武装人员也在，他们么。”他顿了一，“各有安排，你们不用太在意。”

【好了，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这不是某个人类的恶作剧。

不是吗？那就好……

不用在意任务的其他人？真的吗？

【你应该听得见，不用回答。】他说，【关于刚才的任务，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在场的三个人要参与行动？】

……不用在意？

他上镜，又款款讲起目标区块附近的状况和晚间行动的顺序。听着听着，我心里渐渐有了一不详的预，并且到疑惑——因为这安排不怎么听，都觉人手很少，少得简直就像只有我们几个人。我克制着等他说完，然后起问：“其他人什么安排？”

听上去……你们曾经也回收过这样的同类。

【秦方城派来了增援，我有全指挥权，就让他们在区块外待机了。如果真的是同类，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瞧见。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我会兜底的。对了，这座小型飞行舱，就是专门用来回收同类的装置，回收的分就在你。】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