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为什么……”

“你刚刚得了答案，一分的。”它说，“如你所想，我确实在戒备那个人类。”

我的瞳微微睁大了。

“你是怎么……”

“还有另一个原因，”怪毫无所觉，顿了一顿，陈述般的说，“这是一次尝试……嗯，说得更贴切些，这是一个实验。”

“……实验？”

“是的，只是实验。”它淡淡地说，“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回答我，】

能吐人言的怪说：【你会因为这里的人类死去而遗憾吗？】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响，一枚导弹横空飞来，击中了克拉肯开合不停的嘴。我只来得及眨一，随后，滞留弹爆开的冲击波毫不留地迎面砸来，刚刚修复好的脏在肚里咚咚作响——很显然，发这枚滞留弹的人并不在乎我的死活。但借着这个机会，我拖动已经涂满鲜血的躯，竭力挣脱了克拉肯的桎梏，一转，看见了发导弹之人的影。

“切尔尼——”

“别叫我的名字！”

狼纹的青年咆哮起来，他看见我的神就像看见了鬼（诚然，我现在看上去应该确实不太像个人），面上有七分与见到克拉肯时同样的恐惧，还有三分面对我时独有的凶狠。有那么几秒，我认为他想要把我也一炮轰死，最终没有执行只是因为我旁边有一个更像怪的东西。切尔尼维茨飞快地换弹，拉发栓，在那只怪摆脱滞留弹的前一刻将杀伤力增倍的导弹打了去。

轰！

我差被余波掀去，切尔尼维茨大步狂奔，穿过硝烟落到我前。

“切尔尼维茨……”

我咳嗽着，试图让他上炮击刚刚瞧见的那只透明的克拉肯，张了一，上又吐血来。那枚导弹当然也波及了我，但是相比之前的伤，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切尔尼维茨踏上这一截散发着焦味的舱，他的一只睛血不止，一边用剩那只睛瞄准镜扫视着周遭，一边被硝烟熏坏的嗓发怪异的声音，“我说了，别叫我的名字。”

我吐了血，朝他伸手去，尽可能迅速地说：“去杀八号舱的克拉肯。”

他愣了一，意识已经迈开了脚步，接着目光微微移，落在了还扎在我肩膀上的半片枝上，冷冷地说：“自相残杀？”

“也许吧。”一个像是我的声音说。

他皱起眉，而我猛地扭过。

炸开的废墟间，一被炸开的枝蜿蜒地升腾起来，能够吐人话的嘴一开一合，用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缓缓地说：“也——也许吧……嗯，偶尔会发生这事……”

喀拉！切尔尼维茨意识到不对，猛地住了发栓，但没等他反应，舱两侧骤然窜上了克拉肯的残骸，撞得舱盖重重一摇。这一瞬间，我反地去抓切尔尼维茨，但他反应极大，激烈地挥开了我的手——以比克拉肯游行更快的速度。我踉跄着往后摔去，齿间咬不住的血了来，接着，前方就传来了切尔尼维茨的惨叫。那截蜿蜒的殷红枝一死死缠住他，一窜过我的肩膀，留了一段模糊不清的断续的话语，“还是……需要清场……片刻……”

嘭！

我抬手抓住了它，往舱盖上狠狠撞去，骨骼与枝碰撞发咯咯的爆响，但都不及切尔尼维茨骨被一节一节拧断的声音来的响亮。与此同时，更多的克拉肯从舱两侧冒了来。——它们的行动变了，是林在更改它的指令，我在撕开枝的几个呼间想，这很不妙，但也说明他不希望那只承载信号源的克拉肯被杀死，而他始终只用这一只克拉肯与我对话，说明不是所有的克拉肯都能成为它的载。

嘭！嘭！

舱盖陡然破开一个大，我的指骨碎了，那截绵的枝在终于手中爆开，被模仿的声音也变得参差不齐了，这一瞬间去，另一搐着，终于松开了已经吐白沫的切尔尼维茨，落的青年被我一把捞住。这是我能到的最快的急救，但即便如此，依旧晚了一步，那截枝已经碾碎了切尔尼维茨的半。他了过去，被我扶起时又短暂地醒来，急促地着气看着我。他的里闪烁着我熟悉的东西，那是濒死的恐惧。

我一僵住了。

切尔尼维茨徒劳地张了张嘴，有黑的血疯狂涌来。

——他快要死了。

我清楚地知，人类的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无数人就那样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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