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切安排妥当，秦拓抱着云眠回到客房，发现他不知何时又趴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没事，别声。”

云眠也不睁，只恹恹地将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算是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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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才吃这么？”

订了房，收好余的铜板，秦拓又拿几个钱，请伙计帮他买一个背篼。

“娘，是那些坏人。”云眠也瞧见了那几名无上神弟，有些张地抱着秦拓脖颈。

“难闻吗？”秦拓抬手替他调整帽，让他被挡住的两只睛来。

秦拓借着灯光细看，发现云眠脸比以往苍白不少。再回忆这两日，他总是昏昏睡，没有什么神。

听郎中这样说，秦拓心悬着的石总算落了些，宽了不少。

他背着云眠走医馆，云眠地趴在背篼边缘，脑袋枕着胳膊，小声问：“娘，这里有泡吗？”

秦拓反手，握住他有些发凉的小手：“这个镇太小了，得大的地方才有那些东西。”

“这葱烧兔，小娃最吃。”伙计放菜，殷勤笑。

这小镇并没什么可逛，天气也冷，秦拓便想带着云眠回客栈。可他刚走几步，便瞥见街尽晃动着几抹刺的白。

“不吃。”云眠却躺在他怀里绷直了，脑袋扭向一旁，连看都不愿看了。

车弥漫着苦涩的草药气味，但倒也松。秦拓将云眠放在药草堆中，自己也蜷躺。

路过一家裁铺时，秦拓停脚步，给自己买了棉袄。这镇上不好再让云眠直接捆着，又给他买了件斗篷，将小孩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好吃的。”云眠声音有些糊。

待那几名弟从旁走过，又过了一阵，秦拓才从屋后走了来。

这连饭量也差了许多，他疑心云眠是生病了，便向伙计打听镇上郎中的住。再将云眠用裹好，放新买的背篓，背起他了门。

这镇上有一家小医馆，里挤满了前来求医的人。天气严寒，不少小童都染了风寒，咳嗽声和啼哭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小脸上都挂着清鼻涕。

药草堆散发着清苦的气息，云眠动鼻，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嗯。”

的钱本找不开。

客栈是决计不能回了，这镇也片刻不可多留。好在本就没什么行李，秦拓抬四顾，见不远正有一支商队在收拾车，似要启程。

他心里已拿定主意，就此离开北地。这里离界和灵界的关隘都太近，脆带着云眠去往南方，寻个温安稳的地方落脚。

秦拓方才便已找人问过，从此地掉往南，便是去往河城。

秦拓让店里厨将最拿手的菜烧两，伙计不多时便端来一盘气腾腾的葱炒野兔，还有一碗甜酿豆腐。

“我不饿，吃不。”云眠往他怀里缩了缩。

“再往前走，就是河城。那是大城，里一定有你想吃的泡。”

“醒醒，咱们要吃饭了，你这几日都没好好吃过东西，今晚给你好吃的。”秦拓轻轻着云眠的脸颊。

秦拓让云眠坐在自己上，夹起一块兔喂他嘴里，他却只勉吃了两块，便摇摇，说不想吃了。

郎中为云眠诊过脉，又查看了苔，对着秦拓：“这娃娃并未染风寒，亦无邪气阻滞之象，只是有些元气敛，思倦怠，算不得病症，等天气些便好。”

秦拓默默排在后面，等前面的人陆续看完，才抱着云眠在郎中面前的条凳上坐。

秦拓伸手摸摸他的肚：“这肚都是空的，怎么会不饿呢？”说完又夹起一块兔，“吃了。”

他这会儿对这特别，一就认，那正是几名穿白袍的无上神弟。当即便转，躲去了旁边一家杂货铺后面。

不一会儿，商队缓缓启动，载着他俩离开这里，朝着河城的方向而去。

他快步上前，与领的商人匆匆谈妥，付了车资，又顺手在路边摊买了几个馒放背篼，随即抱起云眠，登上了商队末尾一辆装载药草的骡车。

最后是伙计拿上一颗金豆，跑去镇上唯一那家钱铺，兑了一堆铜钱回来，哗啦倒在柜上。

“怎么？觉得不好吃？”秦拓低看他。

“大一的地方是哪里呀？”云眠声音里带着困倦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