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失足绝非意外，他在旁边看得真切，定是有人不动声地将她击，再往旁推了一把。

这个人要当着夜阑的面行这鬼祟之举，还不被他察觉，要么是胤真灵尊，要么是距母亲很近的人。

还有那阵法，自己听见了母亲临终前和大舅的对话，知那布阵的人，不是云飞翼便是胤真灵尊。如今云飞翼已死，那么这笔账，就得由胤真灵尊来偿。

一恨意，自心底缓缓涌起。

无上神，无上神……

跃的火光映在少年侧脸上，非但未添意，反衬得那双眸愈发冰冷。

终有一日，他要手刃胤真灵尊，将那无上神夷为平地。

他最后看向怀里的云眠。

这小龙是云飞翼的儿不假，但云飞翼只是跟着胤真灵尊行事，何况其人已死，云眠便与他再无瓜葛。

从今往后，云眠只是自己的小龙，莫说云飞翼已死，即便他还活着，也休想再将云眠夺走。

两人在这山中过了一夜，次日天明，便动往雪山外走去。

放望去，四周尽是冰天雪地，除了风雪，再无人迹，倒是偶尔会从雪丘或冰岩后蹿几只疯兽。

秦拓手起刀落，尽数斩杀，再剥完整的，理后，将云眠捆扎得像个粽似的。

好在雪山上也有正常的野兽，秦拓靠着猎取它们，吃上暂且无忧。只是他每日都会疼上那么几次，没有丝毫预兆地突然发作，全剧痛，彷佛有无数活在经脉骨血中疯狂窜动。

每到这时，云眠便会抱住他，伸小手压住他的或背脊，一边训斥他那些横冲直撞的气息，一边将它们一归拢，抚平，压回原。

待痛楚褪去，秦拓总能极快地恢复过来，几乎无需歇息，也无任何异样，便带着云眠继续前行。

他心明白，这定是灵契共鸣之效，自己刚苏醒的力躁动难驯，而云眠恰好能将其引导与压制。

“你看，你只要一生病，我上就能给你治好。”云眠趴在秦拓背上，被帽裹得只一双睛。

“你替我治病的时候，自己痛不痛？”秦拓仍是有些不放心。

“不痛。”

“那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或者不舒服？”

“没有哇。”云眠转了转睛，突然改：“有哦，有的，很不舒服，啊……”

他睛一闭，趴在了秦拓肩。

“小龙郎，小龙郎这是怎么了？”秦拓故作惊慌地低唤，“这，这该如何是好？”

云眠闭着，伸一手指，了自己额：“要娘亲一。”

秦拓便侧，在那额上响亮地啵了一声。

云眠立即睁开，眨眨睛，坐直：“嘿，我好了。”

三日后，他们终于走了这片雪山。秦拓站在山脚，心中已有了决断，他打算如同蓟叟那般，寻一个好山好的僻静之地，带着云眠先躲藏起来。

他背着云眠沿着土路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遇见了一辆骡车。好心的车夫捎上他俩，送去了最近的镇。

这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秦拓很快便找到镇上唯一的那间客栈，却迟疑着停在了门外。

“怎么不去呀？快去呀。”云眠趴在他肩上问。

“不去了。”秦拓沉默了一瞬，对他：“咱们那包袱没有带走。”

“呃？”

“那些金豆都在包袱里。”秦拓抬手捂住了膛，每个字都仿似是从牙里艰难磨来的。

云眠回忆了，声安：“树孙孙会帮我们收好的，以后会还给我们的。”

“那得等到猴年月？”秦拓依旧满脸痛苦。

云眠眨了眨，立即在上窸窸窣窣地摸，随后拿起秦拓的一只手，将两颗刚摸的金豆放在他的手心里。

“喏，我的私房钱，给你了。”云眠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咱们的金豆可没有都在那包袱里哟，我还带着私房钱哟。”

秦拓看着手心里，那两颗还带着云眠温的金豆，嘴角难以自抑地向上扬起。

他反过手，用力去云眠的脑袋：“这哪是什么小龙君？分明就是那显灵的菩萨，是咱家门立的汉，天字第一号的好爷们儿！”

即便有了金豆，订房时也颇费了一番周折。掌柜的一年到经手的不过是些铜钱葛布，何曾见过这等成的真金？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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