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的不是我，我还在那屋里等着你呢。”小孩的声音从后传来。

“未必不能成事。”

秦拓蹲和他平视：“看着我，看着我，昂起来，沉着脸……不要笑，目光要冷一，凶一，像我这样……说了不要笑。”

“哼。”云眠傲慢地别过脸。

秦拓见后悄悄探半个脑袋，便招了招手：“过来。”

秦拓抬起手，指向角落那个红木柜：“那是什么件？”

“这，这也太离奇了，谁会信？”

“……陈大人，陈大人？”秦拓提了音量。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急投医，竟然还指望这少年真能有什么办法，实在是荒谬至极。

“你们许县有几个人去过允安，知朝堂里的事？怕是大分人连县城都没过。只要把戏足，再离奇的事，都有人信的。”

云眠在秦拓的吩咐挤眉，努嘴皱鼻，终于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大人觉得这法如何？”秦拓坐在云眠旁边，拿着那把扇，轻轻摇着。

“过来，我不会说你。”秦拓又。

“啊？在哪儿？”云眠左右张望，伸手在衣兜里摸索。

云眠双手展开折扇，微微侧。

陈觥见秦拓的双灼灼发光，警惕：“你想什么？”

“正是因着年纪小，才偷溜来去寻秦王殿，带了一队武功的随从相护。”

“丑死了。”云眠撇撇嘴，彷佛多看一便会脏了。

一旁的陈觥听得角直：“……”

秦拓郑重：“此画能得小龙君丑死了三字，已是它十世修来的福分。”

“就算是渣渣，也是你的民，丑不论，都要一视同仁。”

秦拓也不回答，只起朝门走去。他刚迈门槛，就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影，正在回廊里探探脑，见他门，就兔般窜去廊后面躲了起来。

陈觥望着前这一幕，终是转开视线，抬手了眉心。

云眠懒懒地瞥了一：“破柜。”

“不荒唐。”秦拓平静回应。

“啧啧啧。”云眠嫌弃地转开视线。

秦拓牵着云眠书房，转关好门，再牵着他走到书案前。

父，那么应该会途经你们许县……”

云眠眨着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秦拓了他的手：“来，拿气势来。”

秦拓又指向墙上那幅字画：“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他呢？”秦拓突然指向陈觥。

“我已经看见你了。”秦拓。

秦拓摇：“又旧又破，就不现在你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云眠站在后不动，只一只睛看着他。

云眠接过折扇，秦拓低喝：“现在你就是最尊贵的小龙君了，看谁不顺，不用开，一个神自然有人替你收拾。你就是规矩，是王法，不只是我的天，还是所有人的天。腰板直，神压过去。”

陈觥在看见这个脏脸娃娃的瞬间，便已经清楚了秦拓的打算。他了气，从牙里挤两个字：“荒唐。”

他虽仍着张脏兮兮的小脸，但微扬的，睥睨的神，骨里透的那矜贵劲儿，让他整个人霎时就变了样。再不是那个灰土脸的小娃儿，倒成了个在上的小贵人。

陈觥心里此时却升起了一恍惚，在被小娃娃用神扫视时，他彷佛真的被君主居临地注视着，不由自主就想俯首称臣。

“圣上如今才多大？太皇太后和大臣们怎会允许他离？”

……

屋案几上已摆了几碟致心，云眠坐在椅上，拿着块芙蓉糕小咬着，腮帮一鼓一鼓的。

“来，拿着。”秦拓。

陈觥负手在屋来回踱步，目光总不自禁地往他上瞟，神复杂得很。

云眠又探半个，直到确定秦拓没有生气，这才快步朝他跑来。

陈觥莫名就有些张。

云眠将他上打量了一番，不屑：“渣渣。”

“简直异想天开。”

“啊，什么？”陈觥回过神。

他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刚要开让秦拓别再胡闹，却见少年突然转走向一旁，从那靠墙柜里取一柄折扇，递给了那个脏脸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