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偶尔搐。染见她睡梦里才能泪，差没心疼死，小心地帮她泪。

“……染？”

白书一似有所觉，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带着哭腔有些迷糊地叫她。

“我在。”

白书一退开一些，想要睛，染住她的手不让她碰。

“别，会发炎的。我带了药过来，待会儿再给你冷敷一。”

白书一乖乖停了手，眯着努力一个笑容。

“染你晚上去隔睡吧，我睡得不安稳会吵到你。”

染抹开她脸上的发，“没关系，明天我不上班，白姨帮你请了假，你也可以多睡一会儿。”

白书一又：“我可能还会动，伤你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抱着你就不动了。”

白书一似乎愣了一，脸上的表渐渐有些撑不住了，好一会儿才：“我、我晚上想一个人睡……”

染揽住她，拍她的背，轻声问：“你想要我陪你的时候让我和你一起睡，我想陪你的时候却要我一个人睡吗？”

白书一快哭了，抖着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想要我陪你吗？”

白书一摇了摇，哽咽：“不是的……”

染亲她的角，“不要怕小白，不要怕。”

白书一终于再也持不住，抱着染痛哭失声。

第149章

因欧振华被捕, 苏颜也恢复了自由, 只是等待她的却是陶婉院的消息。她从赵兴兴那里得知了事的经过,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一直以为自己如今已经足够冷漠, 就连父亲狱也没在她心底激起太大的波澜。可当听到陶婉为了帮母亲复仇而危在旦夕的时候，过去与她相的回忆突然无比清晰起来。

“我想去看看她。”

重症监护室的探望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苏颜与赵兴兴一起到医院的时候白书一已经在这里等候。

时隔半月再见，不想竟已如此是人非。两人沉默地相视了一会儿, 最后异同声地：“对不起……”

苏颜苦笑了一, 坐到她边, 染默默起把空间留给两个小伙伴。

“况我已经大致听兴哥哥说过。”苏颜酝酿了一会儿，首先开, “如果不是我给你消息让你去我家, 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再次相见，她看了白书一的变化。曾经总是挂着笑容，积极向上的人如今脸上已有了忧愁。她纯粹的心灵有了裂痕, 这疼痛恐怕一生难以抹平。

“和你没有关系，是我……”白书一哽咽了一, 好一会儿才, “你明明是相信我才告诉我的, 可我……可我……”

苏颜握住她颤抖的手，“不要胡思想，陶婉……她会没事的。”

她向来对陶婉直呼其名，没想到第一次开叫她竟然是在这样的况。

白书一掩饰地抹了抹睛，努力笑容, “苏颜，你好。”

她很吗？

苏颜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她早就放弃了依靠他人的想法，决定用冷漠来掩饰弱，所以才看起来刀枪不。但真正的并非是这样的东西，不是仅仅关闭心门就能够获得的东西。

她曾经把仇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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