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在哪里？”

染吃力地抱着她，安抚：“没事了, 没事了, 陶婉在医院, 你不要慌。”

白文雪惊醒过来，赶忙帮着染把白书一扶了回去。

白书一这才看清边两人是谁，喃喃地叫了一声“妈妈”和“染”，接着又张地问：“婉呢？”

她的神状态看起来十分糟糕，双通红神绷, 泪却只在底像是不敢掉来一样。

白文雪摸着她的脑袋：“小婉的手术很成功，只是还……没醒，你不要担心。”

白书一求证般地看向染，染连忙：“陶婉没事。”

两人怕她一醒来绪不稳定，不约而同地隐瞒了陶婉还没度过危险期的事实。

白书一的表松动了一，哑着嗓：“我想去看看她。”

“你要见她可以，但时间要安排一，今天不行。”

白书一立即领回了母亲的意思，哭腔：“婉是不是在重症监护室？她是不是还没脱离危险？”

小孩太聪明是真的不好，白文雪叹气。

“一一，现在我们没办法什么，只能相信小婉。”

白书一扁了扁嘴，忍了哭泣，低：“我知了妈妈。”

染担忧地看向白文雪，见她摇了摇。

“小白，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晚饭？”

白书一没看她，闷声：“我不饿。”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疼吗？”

“不疼了，我没事……”

白书一虽然不哭不闹，但看起来一儿也不像没事的样。只是她显然不想再多说什么，染只得先自己的满腹忧心。

“兴哥哥在吗？我想见见他，警方是不是要笔录的？”

“这件事晚也没关系……”

“我想现在就见他。”

白书一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几分倔。白文雪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小染，麻烦你在这里看着一一，我去叫兴兴过来。”

“好。”

病房里只剩染和白书一，一时陷了寂静之中。白书一呆呆地坐着，全然不像过去那样因挫折而向染寻求安。

“小白……”

染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伸手想要碰碰她。白书一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往旁边缩了缩。染顿了顿，看向了她的睛。

白书一自己似乎也因此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勉笑：“……染，我真的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那双素来明亮的双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染只从里面看到哀恸与自责。她知白书一很，可她不肯哭绝不是因为，而是因为悔恨。

她梦里的呓语现得最多的不是“婉”而是“对不起”。

染再次伸手，这次她没让白书一逃脱，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

白书一一开始还想退缩，可染从未有过的。那之中又有如的温柔，如火的温。白书一挣脱不掉，像是哀求般叫她。

“染。”

染包裹住她颤抖的手，柔声：“没事的小白，不会有事的。”

赵兴兴很快跟着白文雪回来，李执意要听事的经过，也随两人来到了病房。在白书一讲述的过程中，他一度绪不稳定，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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