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她看到自己手中拿着那把刀，而陶婉躺在她已然失去了气息。

无论她如何呼喊对方，无论她如何喊不要，都无法阻止这件事发生。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又知这不仅仅是一个梦，只要一醒来，一切或许就变成了现实。

“不要……婉……呜呜呜……婉……”

白文雪和染一直陪在白书一边，听到她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呓语和挣扎，驾轻就熟地一人一边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将她再次安抚去。

“唉……”白文雪叹了一气，面容透了些许疲惫。

“白姨，你去旁边的床上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小白就好了。”

白文雪摇了摇，“我没事，不止是一一，小婉那边我也不放心。”

陶婉的手术还算成功，但仍未度过危险期，目前还在重症病房中观察。赵兴兴的同事来了医院将欧振华带走，他则和李一起留了来。

染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希望陶婉能顺利好起来。”

“是啊……她是个苦命的孩，只希望这一次千万要熬过来。”

“嗯……”

染再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她确实担心陶婉，可比起重伤的陶婉，她第一个想到却是白书一。

小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伤？陶婉如果真的事，小白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在心底留一辈也无法抹去的影？

她无比虔诚地祈祷陶婉能够康复，却不清其中有多少是为了白书一。她无法欺骗自己，在看到白书一倒的那一瞬间，她的中本容不其他。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白文雪似乎有些无奈，也有些悲哀，“我以为只要教了一一正确的是非观，就是尽到了母亲的指责，却忘记了作为母亲最大的职责就是保护孩。过去无论她用什么方法，只要发是好的，我总是没办法过多地责骂她。”

“白姨……”

“这也让她养成了胆大包天和一意孤行的格。她是懂事，是贴，可如果说服不了她，她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染想说，这不是白文雪的错，可又觉得这样说太过在上。事实上，经过这次事她也有了和白文雪一样的担忧。

白文雪一边摸着白书一的发，一边：“看起来小染你之前就认识小婉了。”

“嗯……”

白文雪苦笑：“小婉算是我看着大的孩，和、兴兴还有一一青梅竹。四个孩很厚，小婉则是他们的中心。”

“我看得来……”染明显看赵兴兴和李有多慕陶婉，白书一如果不是当时太小或许也本无法避免沦陷。而就结果而言，陶婉在她心中依然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染甚至不敢拿自己与她比较。

她偶尔会想，自己对白书一来说或许更像是陶婉的替代品。

“小婉的经历和你有些像，当初她……了一些事，导致全村都敌视他们家。她的父母后来又查重病，家条件每况愈，她不得不早早负担起了家计……”白文雪说着笑了一，“一一当初非常在意你，我想很可能是因为你让她想到了小婉……她对小婉就是这样厚，所以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竟然都没有太过意外的觉。”

染看到白文雪目中泪，心愈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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