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况不对，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在碰到白书一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浑都在颤抖。

“兴哥哥？”白书一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抬看向他。

她的脸上目惊心的血渍和泪痕，红的双满是迷茫。

“小白，小婉怎么样了？！”李只比赵兴兴晚到了一，看到她的状态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婉……婉她……”白书一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反复了好几遍都没说个所以然来。

李急得只差去砸手术室的门，赵兴兴抱住白书一不停地安：“没事的小白，你慢慢说，没事的……”

白书一了几气，终于能够顺利地：“婉在急救室，医生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狠狠地砸着墙，气势汹汹地问，“谁伤得她？”

“是……是一个老爷爷，我不认识他……他和婉一起在苏颜家里，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呜呜呜，要是我没去就好了，要是我不阻止婉就好了……”

白书一确实后悔了，她曾经无比定的信念在得知陶婉有可能抢救不回来以后彻底崩塌。她不断地想，如果自己没有阻止陶婉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不断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也不断地想，自己要是没有阻止她就好了。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因为她的自作主张，陶婉这一刻濒临死亡。

“什么意思？你阻止了什么？”李似乎失去了理智，拉着白书一地问，“婉婉想什么？”

赵兴兴怕他激动之中伤到白书一，一边拽开他的手一边：“你冷静一。”

“冷静一？婉婉都要死了你让我冷静一？”李挥开他的手，厉声，“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是不是因为你让她的那件事她才有危险的？”

“……”

赵兴兴无法辩解，李见他默认的态度，挥一拳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混！你这个混！我早就说过不能让她掺和你们警察的事。”他飞扑上来将赵兴兴摁在地上，赵兴兴一儿没有抵抗，任由他一拳拳打在自己上。

“呜呜呜……哥哥……你不要打架……”

他们这一闹动静不小，立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白书一想上来拉开李，但对方显然无法冷静来，冲撞之间被他的手肘狠狠撞了开去。

白书一痛得一气没上来，捂着跪到了地上。有医务人员想上来劝架，但护士们本拦不住李。

“这是在什么？！”

白文雪接到司机的通知之后急忙赶往医院，在门与司机和染汇合后又不停蹄地赶到急救室这里，结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混的景象。

“小婉还在抢救，你们就是在这里添的吗？”

白文雪素来都是温和慈祥的形象，此刻的话语和表却充满了威严。

几乎是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李就停了动作。赵兴兴也不再光挨打，推开他想要站起来。

“小白！”

染自从接到白文雪的电话之后，心就没有一刻安稳过。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两个打架的男人上，只有她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角落里的白书一。

即便知是陶婉受伤，可在看到白书一满是血地跪在地上时，她几乎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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