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妹……”

染心中刺痛了一，勉控制住手指的颤抖，温声：“你们怎么了吗？我知不是你的错……”

她一直知白书一是个好孩，可看到她这样在乎别人，心还是止不住地泛酸意。

“不是的！”白书一拉着她的手，有些着急地，“是我的错，我明明不喜她还亲近她，让她误会，给她造成了更大的伤害。她今天不小心亲、亲到了我……我的反应肯定伤了她的心。”

听到白书一说不喜人家，染抑制不住地生喜悦，而听到她被人家亲到……狂风暴雨似乎不是在屋外，而是在她心里。

是哪亲呢？

是与自己一样的那吗？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了白书一的嘴，那里还有薄薄的一层渍。

虽然已经很久不曾被对方亲过，但她仍旧记得那觉。柔，甜，叫人心神动。

或许是与自己不一样的那？

带着少女青涩恋的萌动。

她几乎已经听不见白书一在说什么，心的妒忌与疼痛正在将她淹没。虽然在理智上明白，这件事或许如白书一所说是不小心，更或者是一个意外，也知对方绝不会说谎，不可能对学妹抱有恋的，但仍旧抵挡不住心满溢的酸涩。

她不是第一次会到自己的善妒，却还是被吓坏了。

就在染神期间，白书一不知什么时候向她靠拢过来。气息突然近在咫尺，耳畔的声音也陡然清晰，她终于回过了神。

“染……”

“小、小白？”

“可以吗？”

白书一可怜地望着她，仿佛她说一句不可以就会哭来一样。

可是，可以什么呢？

染意识地吞咽了一，脑中终于开始延迟播放白书一刚才的问题：染，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染慌无措，觉得自己即将犯一个大错。她不知白书一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也明白自己该立即拒绝，可拒绝的话梗在，无论如何都吐不来。

她思绪纷杂，想着白书一突然生这个念大概是学妹亲她叫她想起了什么，想着她被亲了是什么反应能叫学妹难过，还想着她这样要求自己或许是为了得到安。

那小心翼翼的期待目光叫她大脑一片空白，德、愧疚和挣扎瞬间灰飞烟灭。

染听到自己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而刚才还在征求她意见的白书一已经主动贴了上来。

她歪着脑袋亲她，小心翼翼的动作生疏又带着几分急切。不知是不是因为张，两人的嘴都有些涩，白书一大着胆搂住她，伸去她的。

染闭着睛，觉得自己要就此醉倒过去。她不知自己在什么，鼻之间只有白书一熏人的气息——青涩，烈还带着几分的香气。

她的心无比躁动，几乎在白书一怀里。哪一都在发麻，她羞耻又难耐，只无助地握着对方的手臂，努力不让绪外。

染任她予取予求，这叫白书一无比激动，她甚至迷地幻想对方如同自己慕着她一般也喜着自己。

她从咙里发满足的喟叹，追逐着染退缩的尖，堂而皇之地侵到了她腻的中。

如果没有亲过染，她今天或许还不会对那个意外反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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