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染一个人上班，外面雷雨得她心神不宁。店里没什么客人，染一会儿坐一会站起来，来回踱步。她知白书一午和学妹一块儿去，只是不知她有没有到家。

这原本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怎么都无法号码。

就在她焦躁难安的时候，店里迎光临的电音响了起来。

白书一浑透，显然是冒着大雨过来。染看得一惊，忙不迭迎上去，问：“你怎么透了？你的伞呢？”

“染……”

白书一叫了她一声。

染这才发现白书一的狼狈不止是被暴雨打造成的，更因她失魂落魄的表。她心疼得要死，顾不上白书一漉漉的，抱住她担忧地：“你这样会着凉的，先去洗澡好不好？”

“染……”

白书一不回答，只叫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

染不再问，锁了店门，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回房间的浴室，见她傻呆呆的又只能帮她脱了衣服。

“小白，一洗一洗，我去给你一。”

白书一不肯让她走，却只是拉着她的衣角，瘦瘦的个垂着肩，看起来可怜极了。

染实在不忍心丢她，忍着羞耻问：“要我帮你洗吗？”

白书一乖巧地，又轻轻地：“你被我了，和我一起洗吧。”

帮她洗也就算了，还要和她一起洗，这对染来说实在是个艰的挑战。只白书一小可怜的模样太惹人心疼怜，她本没办法逆着她。

真要说起来，她第一次留宿白书一家就和她一起洗过澡，所以这一定不算什么。

染嘴上既没答应也没拒绝，给白书一搬了个小凳放到洒面，调好温，让她坐又帮她打，然后回到了更衣室。

白书一说完就后悔了，心更加低落，也更加自我厌恶起来。她见染独自去，只以为对方抛弃了自己，孤零零地坐着掉泪。

染脱完衣服再来，见白书一仍旧呆呆地坐着，肩膀一一的，知她是哭了，心疼地摸她脑袋。

“小白，我先帮你洗，自己注意一儿睛。”

白书一哭得泪模糊，一忽儿想对不起学妹，一忽儿想对不起染。她从未受到过这自我厌恶的觉，只觉得自己很坏很坏，也好自私好自私。

她沉浸在这样的绪之中无法自，直到染低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顾不上飞溅，抬努力睁去看染，模糊的视线中映了对方白皙的躯。

“染……”

染忍着羞耻轻轻遮住她的睛，低声：“都睛了，你乖乖坐好。”

白书一看得脸心，发。与她第一次和染一起洗澡完全不同，她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坦然地看待对方的·。

“嗯、嗯……”她乖巧地背过，看起来老实的。其实心里飘飘忽忽地，一颗心七上八，脑里都是后面的人。

对方突然矜持起来倒是省了染不少事，不用面对白书一的视线叫她松了气。

染站在白书一后，难得能居临地看她，心柔满溢。白书一淋了一会儿，肤一片粉红，单薄的肩膀，纤的脖颈还有稍有些嶙峋的背脊让她看起来瘦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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