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一终于退了开去, 呜咽着地揽住了她。

梦里的白书一依旧是这个模样，却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赵兴兴那句话仿佛变作了现实，她当真嫁了白家，变成了小白的媳妇。

染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样的之中，周围的氧气仿佛已被火焰燃烧殆尽。

可是，她了一个梦。

小白学如果是男生就好了。

染心中发，抱着她轻轻安：“我只是去两天，周六去周日就回来了。我会给你打电话，也会想你的。”

小白没有与她年纪相仿，更不是什么男孩——她们不是夫妻只是妹。所以，又怎么能够亲密到这程度？

“……嗯。”染不知为什么觉得有累，心又疼又麻，有些想哭。

小白学好帅。

白书一这次反应这样大真是叫她措手不及，心疼的同时有些兴，兴之余又还有更多不安。

她追逐着快乐, 脑发, 理智全失。

染几乎回不过神来，直到白书一在她耳边轻轻地叫她。

染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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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惊醒了过来。

死去一般, 又仿佛这时候才会到活着的好——明明只是放来了而已。

白书一的依恋叫染心醉，那些疼麻又变作了酸甜的觉。

带着一儿崇拜，一儿似是而非的少女思慕，还有一儿遗憾。

小女生们自觉收敛，殊不知那些兴奋的讨论早就被染听到。

她抱着染，只敢在心底倾诉这样的愿望。

白书一还是不放心，磨蹭着她的肩膀：“染，你也要想我，不要忘记我。”

“染……”

白书一的动作笨拙又烈, 与其说是在接吻，不如说是在。她的受比染还要妙, 就像小孩更怕疼, 味觉更锐，官更丰富一样。

也什么呢？

可小白学比臭男生净帅气多了。

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怀着这样的不安，夜里她了一个无比清晰又无比荒唐的梦。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从没有觉得小白像男孩，从没有把她看成过男孩，也从不认为她是男孩才更好。

染每每都觉得好笑。因为在她中，小白就是小白，是当初那个脸还有婴儿，留着妹妹，又真挚的小女孩。

“你要给我打电话……就算不在一起，我也会想你的。”

如果要说，白书一一定算得上是个多的人。比一般的人更丰富，所以才更悲天悯人。

她喜染，喜染的声音, 喜染的香气，也喜染的。喜和她非常亲密, 也喜和她亲密时受到的好。

人总有分别，她很早就明白了这个理，却总是无法很好应对——因为这是即便小孩也没办法改变的事。

可梦里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就是现实一般——她们就是这样相的。夫妻亲近一些是理所当然的事，一起睡也完全没有问题，接吻自然也……

两人像是了一场梦一样，各自大汗淋漓。

染本

小白有着的个，清隽的面容，是个可的女孩，有时却也像是个清秀的男孩。染知，来店里偷看小白的女生是从她剪完发才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