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两人的睡衣也更加单薄。染保守，还穿着睡衣睡，白书一可没她那么多羞耻心，背心加条小，迈着两条光光的晃。

白书一又摇摇，“染，我好舍不得你。”

被小太贴着，染只觉得人都要烧起来了。

“就两天呢，我会早回来的。”

这次是两天，可还有以后呢？

虽然知不可能一直在一起，但怎么也没想到预兆那么快到来。白书一知自己不能任，心理却还是好难过。

她一难过就只想撒，蹭着染的手臂腻着声音叫她。

“染……”

染知她这是忍着委屈呢，摸着她的发轻轻：“怎么啦？”

“我就是想叫叫你。”

“好~”

“染……”

“嗯。”

染陪着她玩你叫我答这样的游戏，并且半不觉得她幼稚，端得是好耐心。她一边应还一边拍白书一的背，顺她的一短，直把白书一得浑舒散飘飘然，那委屈才渐渐消散。

“染。”

“嗯？”

白书一得到了，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咕咕地开始讲最近发生的事。譬如顾晚被她妈妈没收了漫画，苏颜拿到跆拳蓝带，白朝开始和温执筠恋了。

染是个再好没有的听众，无比捧场地回应她。

白书一虽然比染不少，但每次睡觉都窝在她的怀里，枕着她的手臂或者。只要抬抬，染丰艳红的就在前。

“染！”

“怎么啦？”

“我想亲亲你。”自从上次突然亲了染，然后被说以后不要这样之后，白书一已经学乖了。为了不被讨厌，她每次亲之前，都会征求染的意见。

要说女孩之间偶尔默契地亲亲属于亲密的范畴，那亲之前还要问一问就实在是难度作了。

染每次都会无所适从，当然也每次都会默许。

白书一锐得很，没听到拒绝，腻腻歪歪地亲了上来。

染已经非常熟悉这觉，柔温的互相挲，明明是温存得不能再温存的觉，却又刺激得过分——让她心脏揪疼。

她说不清自己是讨厌还是喜这觉，鼻间白书一的气息叫她无法思考。甜与苦涩混杂在一起，酝酿一难以言喻的醇香，有些像是最近她经常喝的咖啡。

女孩之间可以亲密到这程度吗？

女孩之间亲密到这程度也没关系吗？

她总是一遍遍这样问自己，带着些许不明的挣扎。

之间突然了一条腻灵活的——对方显然完全没有谅她的心，又一次突破了亲密的底线。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

染：？？？

第78章

这是什么觉呢？

染没有坐过飞机, 可她却觉得自己会到了在天上飞的觉。对方的动作充满了探索的冲劲和, 像是憋了很久急于讨主人心的大狗狗。

她被得退了一退, 白书一跟着贴了过来。

染有些心慌和张, 细细的中，叫她不知要如何应对。可她不了手推开白书一, 只能闭着睛，屏住了呼。

这是什么觉？

全麻痹, 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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