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没反对，只是淡淡：“再一遍，这次把心思放开，别想太多。”

云轻轻听得睛微亮：“履历这么厉害？”

怎么又是跟顾旭白一样的扑克脸啊，顾明嫣觉得自己跟扑克脸天生犯冲。

然后她终于抬起，偷偷看了一台方向，确认程放和南旭暂时不会来，才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以前，很喜在靳言哥哥面前舞的。学了新曲，总想第一个给他看。”

南旭看了她们一，好心提醒：“程放是有实力，但确实算不上温和。他对舞台要求极，说话也直，有时候可能会有伤人，你们得有心理准备。”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来。

顾明嫣了，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小声嘀咕：“嗯，就像贺汀兰教授，学术上要求也特别严，但教来的学生都特别厉害。”

“对不起……”

云轻轻安她：“别这么想，你已经得很好了。只是程老师见多了尖的舞者，要求自然会更些。”

顾明嫣脱掉外，本能地随着节拍动起来。

他抱臂看着微微气的顾明嫣：“看得来，你底很好，基本功扎实，节奏也不错。”

“当然不会啊！”云轻轻打量她不自信的神，察觉一丝异样，“难有人说过你舞像鸭扑棱翅膀？”

一不算简单的组合，她跟得七八不离十，动作也算到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类似于松节油却又不同的味。

云轻轻立刻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转对程放：“程老师，她很久没系统练过舞了，可能一时没找到状态，我们再试试？”

然而，音乐还没停，程放就了暂停键。

云轻轻觉到她指尖的凉意，缓缓地回握，温声安：“有真本事的人，有脾气很正常。严师徒嘛。”

顾明嫣刚松了气，就听他话锋一转：“但是为什么你总是放不开呢？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很拘谨，束手束脚的。你在怕什么？”

“停。”程放再次暂停，“这一遍比刚才更糟糕了，你先休息十分钟，自己调整一状态吧。”

音乐响起，是节奏明快、鼓清晰的行舞曲。

三人走了练习室。

舞蹈室只剩她们两人，顾明嫣再也忍不住，沮丧地耷拉着肩膀：“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这么简单的跟都不好……”

顾明嫣抬起漉漉的睛问：“真的吗？我起舞难不像鸭扑棱翅膀吗？”

“顾明嫣？”

“程放，人带来了。”南旭开。

她都从小就练芭，后来又跟着私教学过几年爵士，基本功扎实得很，肢协调也远超常人。

顾明嫣的肩膀垮了来，中闪过难掩的沮丧。

云轻轻心里一沉，有了不好的预。

顾明嫣沉默了很久，久到云轻轻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音乐再次响起，顾明嫣努力想照程放说的，可她越是想放松，动作反而越僵，几个原本能得更好的动作都失了准。

质地板，专业的把杆和音响设备一应俱全。

“是，程老师好。”顾明嫣连忙应，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

说完，他便转和南旭一起走到了台，似乎是想把空间留给顾明嫣和云轻轻。

“嗯。”程放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寒暄的兴致，直接走到音响旁，“时间有限，直接开始吧。我先放一段基础组合，你跟着，我看看你的条件、节奏和协调。”

程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黑发在脑后扎成松散的低尾。他看起来确实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冷峻的脸上表严肃。

推门去时，一个瘦的影正背对她们调试音响。

南旭边走边介绍，“程放早年在国三大社当过练习生导师，后来回国自立门，带过两个男团的舞台，去年爆火的那档女团选秀，半数圈舞台都是他编的。他最擅挖掘艺人的舞台张力，还特别懂怎么放大个人优势。”

顾明嫣光是看他一，就心里打怵了。

程放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顾明嫣上。

反正在云轻轻这个外行看来，顾明嫣已经得相当不错了。

顾明嫣闻言，意识攥了云轻轻的手。

“等会儿要见的这位老师，姓程，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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