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你知自己已经易主了吗？”

那伙计上了一壶茶并几盘果品，就知趣关门退。

说着，她弯腰，将糕轻轻推到哑前，轻声：“别怕，我们不会打你，这些都是给你吃的。”

谢令仪与曲知意皆面面相觑。

哪知那哑看她俩过去，竟慌得连连后退，最后没办法，索蹲在地上，以手抱，嘴里呜哇叫，浑抖如筛糠。

谢令仪果断掏银票，双方割好卖契，那人牙便把铁链送到她手里。

她这话越说越诡异，谢令仪都听不去了。

“第二个问题，现在谁才是你的主？”

一早上为闻应祈那事，都没吃几，如今腹中空，倒真饿了。

算了，遇事不决，先吃为敬。

“他怎么不说话？”曲知意附在她耳边私语，“哦，对，忘了他是哑，不会说话。”

那哑见状，脚底磨蹭着向前挪了两步，却始终不敢靠得太近，睛怯怯地瞟着她，最终又将垂了去。他手指用力压着腹，努力不让声响透来。

她伸手拿了一块枣泥糕送嘴里，糕的清甜味在中弥散开来，稍稍舒缓了饥意。

她起，端起桌上的糕，径直朝哑走去。曲知意一愣，想要阻止，却终究慢了一步，只得无奈跟在她后。

“一个才，需要知这么多什么。”谢令仪睨她，哼了一声，“再说，效不效忠，光凭一句承诺，就能信吗？”

“吃饱了吗？还要吗？”

屋里雅雀无声，那哑低着，手上层层叠叠的几圈锁链还未除，锁链尾端拖在地板上，发轻微的碰撞声。

好，这连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没了。

谢令仪静静看了片刻，底多了些怜悯，“应该是怕我们像那些人牙一样，会打他吧。”

说罢，她便起，拉着曲知意离开。

许是那枣泥糕的清香，勾起了哑的，只听他腹空响几声，也慢慢抬起来，使劲咽了几。

“最重要的是——放了这么久没人买，价钱一定便宜！”

等她再拿第二块的时候，角余光就注意到一双睛，死死盯着她手中的褐糕。

人还活着，说明他必定有些功夫在。”

半晌，那哑见人走了，才小心翼翼抬起，里透着戒备。他望了远坐着的两人，确定她们没有靠近的意图后，才悄悄伸手，碰了碰糕。

“那现在怎么办？看他这样不会还是个傻吧，听不懂咱们说的话。”

后多了一个男人，不好再乘车，三人便就近择了一家茶楼，由伙计引着去了二楼的包间。

哑抿抿嘴，迟疑半晌，最终指尖指向谢令仪。

她说完，便拉曲知意去了窗边。后者听她这两句话，忍不住直嘴角，靠近她小声咬耳朵，“不是，你了银，这就问完了？好歹也问其他的呀。比如——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几人？有无兄弟姊妹？以后会不会效忠我？”

那糕还带着温度，他犹豫片刻，终于将一块嘴里，吃的很急，几乎是没怎么嚼就咽了去，吃完一块拿一块。不多时，盘便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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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直中肋。

谢令仪见状，也有些为难。上次买闻应祈，完全是冲了他那张脸。现在正儿八经的买了一个婢，她还真不知该如何置了。

谢令仪问这话的时候，他指腹正粘着盘里的碎屑往嘴里送，闻言，摇了摇，很快，又。

“他这是怎么了？”曲知意不解。

“嗯，至少耐力是不错。糙厚的，行还能保护你。不会说话，那就是刀俎上的鱼，任凭你玩，什么命令都不会拒绝。”

“你想吃？”谢令仪手往前伸了一。

谢令仪目光从他那局促的神移到手腕青紫错的勒痕上，不由叹了气。还好，不是傻，能听懂话那就好办了。

哑。

对方还在加码，“要是你担心你父亲不悦，尽推到我上。我就不信，他还能跟我一个小辈计较。”

“好，问题问完了。”谢令仪颌一抬，“这些都是你的了。”

“这些你都不问，光问那两个没没尾的有什么用。”她一脸痛心疾首。

“好。”谢令仪指指桌上的糕，平淡：“那等我问完了话，桌上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