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沈惜拼命捂住他的伤，可无论再怎么挡，那些黄的光芒还是不住泻。

她想要叫司君过来帮帮她，帮她救救寒山。可寒山却碰了碰她的手臂，说：“别叫别人，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沈惜不知该不该听他的，可他的中满是祈求，让她没办法不答应。

“那天……我不是设计好的。遇见你不是，去扶你也不是。但我是故意被你们发现的，因为……想听你跟我说两句话。”寒山说着，了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现过的表，他努力抬了抬嘴角，不大熟练，“对不起，你曾经说以后不想看见我，可我没忍住。”

他实在太想她，所以才会故意站在那里等她们发现，等她过来。可他没有预谋过要看她的记忆，他只是在扶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原本这只是他无心的错误，但因为急于求成，他竟然在会上将她的记忆拿了来。

这是他每个午夜梦回时分都会后悔的事。

“后来我去你家找过你，你哥哥跟我说，如果真的一个人，会永远尊重她，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利用她。”寒山勉，中满是愧疚，“他说得对，是我不会。”

沈惜拼命摇，她现在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即便那天的寒山真的伤了她的心，即便她为此在家里哭了一次又一次，她现在也都不想计较了。

只要他好起来，她愿意彻底原谅他。

寒山望着她的睛，仍在用这最后的机会，缓慢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对不起，原本成为代表，是想要保护你的。可是……到来我却伤害了你。”

如今想来，他这一生，好像一直都在懊恼。先前懊恼在异教徒侵的那天，他失约，没去她家陪她，才让她受到那样大的伤害。后来因为害怕她会受到冰河衰弱的影响，他不顾她的反对成为代表……可到来，他还是没能帮她建造一个安全的世界，还让她陷那样崩溃的绪之中。

“你别说了！”沈惜哭着说，“我原谅你了，我全都原谅你。你不要死好不好……对不起，是我惹祸了，我今天不应该来找你……”

她虽然总是说着讨厌寒山的话，可是她自己知，其实她只是一直在气他。气他突然大变，气他不站在自己这边，气他天天端着个架不来找自己玩……因为从没真正厌恶过他，所以发现他利用了自己时，她才会那么生气。她在家想了很久，终究还是忍不住，背着哥哥来找仍在人间考试的他……

她只是想听他亲自解释，她后悔说永远不原谅他了，她想要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理由……她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对不起，寒山，是我错了行不行，你别死，你不许死……”

她一遍一遍重复着这样请求，却像在场的每一个妖怪一样清楚，那些飘在空中的星是寒山的玄烛，玄烛是珍贵又脆弱的东西，只有到了生命尽，才会这样散到外。

泪淌在她的脸上，寒山用尽全力抬起手，帮她去。

“别哭了……你今天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太开心了。”

他从十几岁时就认识了沈惜，然后很自然地喜上她，和她分扬镳之后，虽然他始终守着要保护她的信念，可那时她表现的对他的讨厌依然让他难过。

天知今晚她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有多么的欣喜若狂，尽她来找他只是为了质问他，可这意味着自己还没有完全被她判死刑，对她来说，自己不是一个无关要的人，她来找他要解释，等于她再次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看着寒山的在慢慢变得透明，沈惜泣不成声：“寒山……寒山……你别……”

她拼命地抱住他的，好像只要用了全的力气就能留住他，不让死神带走他。

可即便是正在烈燃起的意，也不能阻止死亡的到来。

寒山知，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次得到她的拥抱了。

舍不得吗？当然是舍不得的。在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泪冲着他的睛。可他不想哭泣，因为那样的话，他会看不清她。

他了她这么多年，即便到了生命的最后，都还是想再多看看她的脸。

“小惜。”寒山轻轻启，叫了这个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资格呼唤的名字。

沈惜噎着应了一声，握住了他努力想要抬起的手。

这是他第二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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