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继续纵容这改变吗？

“什么世界？”江季恒打开屉，然后问，“这个世界现在用什么香？”

而创造就是思考，思考便是步。

“一切没那么复杂，但也没那么简单。”林光霁看了正在外面浇的几个人，然后认真对江季恒说，“正好趁着第二场戏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想法、忧虑和思考全都写来吧。我始终相信没有死局。”

他纵容关于江季恒的一切，不是为了会或者寻找答案，也不是为了艺术献什么，江季恒是完全属于他自的大礼和小小麻烦。

但是缪冬寄缺乏底线，他对这个世界毫不眷恋，支撑他活去的东西是江季恒给予的。江季恒可以打着这份的名对他一切事，他可能都会甘之如饴。

“正是因为他不会拒绝。”江季恒摁了一自己的太，“我才怕我真的会得寸尺。”

“唉……你说说……”徐荣刻思维跃，也是个话痨，刚才说起好友来便有些慨，“你和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以后难真一直打算这样？”

以前他几个圈互相混迹，基本上还算是游刃有余。但是这一年用在江季恒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如今回到另外一个熟悉的领域，竟然已经到生疏奇怪了，这陌生的觉仿佛是被掷如虚空，让江季恒觉得游戏麻烦。

林光霁打了个响指：“战争的反义词不是和平，是创造力！”他说，“你要是真能写来莎乐，搞不好缪冬寄都能心甘愿给你约翰。”

是徐荣刻亲自来机场接的机，开着车一路把江季恒送回了江家——江季恒已经太久没有为“江小少爷”席了，乍一穿上西服领带之时还颇有些不习惯，他站在镜前皱着眉重新打了一遍领带。

学会对他来说并不是“学会”，而是改变。

“嗯。”萧悔海也，“我也相信，没有死局。”

缪冬寄其实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人，他讨厌痛苦，所以离开社网络、远离正常生活，乐于一只将埋在沙里的鸵鸟。但是他又为了作品许多麻烦甚至痛苦的事，养一只猫会诸多，拍一片让自己累得半死，或者喝酒烟剖开自己，总之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江季恒了。

送走一个人的觉太奇怪了，缪冬寄活得坦然而潇洒，常常别人心中着却留不住的蝴蝶，而面对着和江季恒的，不过只有短短几天的离别，他却受到了一细密奇怪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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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午江季恒便拎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缪冬寄把他送到门，看着他的背影之时，缪冬寄恍惚意识到：从他之前看见陆鹤清事以来，江季恒几乎就再也没有让他独自一人待着了。

但江季恒是他所作的，最莫名其妙的选择。

“害，问题不大。其实我们外人能看的来，江季恒并不是莎乐不是么？那阿寄也不用约翰。”林光霁安抚地朝萧悔海笑笑，然后又重新看向还在沉思的江季恒，“第一场戏，《纤细的脊》，冬寄这个人向来不会撒谎表里如一。他对这个世间唯一的兴趣是或者说是你。”

徐荣刻早已打扮得每发丝都各司其职，此时正抱臂看着江季恒，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叹：“一年到，总是就有那么几天觉得你果然还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江季恒傍晚到了城，当晚就有一场晚宴。

占有和侵略往往是人的一罪恶的本能，但是每个人在于其他人相只是总是会试探和划分边际，是双方可以保持一微妙但是安稳的平衡。

是创造。

“说不定呢。”江季恒完了香，听着徐荣刻说的话便有些发愣。正式认识缪冬寄以来，他的确好像和以前的朋友、以前的社圈都基本上没再主动行什么联系。而他自己也在过一之前的自己并不会选择的生活方式，一切好像都在悄悄地改变了。

缪冬寄一直以来尝试的方法，是什么呢？

……

但他就像是一个还没大的男孩，在里面永远都笨拙而束手无措，永远都不知该如何去，这个认知让他对自己失望又沮丧，因为他必须承认他就是这样的人。

“胡说八什么呢？”萧悔海又皱着眉拍了一林光霁。

“啧。”徐荣刻走过来，从屉里面拿了款香给他，“这款行，前两天听雀儿他们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