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余响糊地应了一声，没注意到燕回中闪过的那一丝玩味。

“那……有人腹腔妊娠成功生孩过吗？”

言真神激动地抓住余响的手臂：“响响，如果只有一、两个巧合还能说是偶然事件，如果三个巧合都能对上，无论答案多么离谱，那就是正确答案啊！”

余响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因为声声的母亲是腹腔妊娠。”

这个略微侧的动作，让穿着修衣和仔的他显得十分纤细，尤其是腰线那一截，薄薄一片像个纸片人。

言真皱着眉，想着余响说的关于燕声母亲的事，许久之后怅然若失地叹了气。

余响姥姥见状，关心地问：“真真，怎么了？你从洗手间回来脸就不好，什么事了？”

“我们医院没有。腹腔妊娠很容易胎停，就算胎儿大了，到了晚期也有可能危及母，一般医生都会建议中止妊娠。”

当时的燕回虽谈不上谎话连篇，但也是满嘴跑火车。为了证明燕声是他和别人的孩，撒个小慌模糊一时间线，绝对是他能得来的事。

走房间，余响看着燕回伸了个懒腰，衣衣摆因此提起，一截纤细的腰线。

的小学生？”

那时两人一度针锋相对，燕回甚至为了隐瞒燕声的存在，故意掩盖真相而不是澄清误会。

动摇的主要原因，是通过和母亲的对话让余响意识到一个事实——

“好吧，那你记得写作业，爸爸睡醒了要检查，没完成的话，环球影城你就别去了。”

“早…早产儿？！”言真傻了，“谁说的？”

叮嘱完燕声，燕回对余响挥挥手：“我去睡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既然不存在第三个巧合，那可能真的只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

“抱歉。”视线在燕回腰上转了一圈，余响了个歉，快步走电梯，跟着燕回父二人朝房间走去。

余响回过神，看到燕回站在电梯，伸手着开门键，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己。

言真努力自我安抚时，余响正站在电梯里，通过镜面轿箱的反，看着自己和燕声的倒影。

“我不行，必须睡会，我现在脑都有发木了。”燕回说着，招呼燕声，“声声，你是跟爸爸睡会，还是自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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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如果不去细究，稀里糊涂地也就过去了。可一旦仔细琢磨，疑便会像萤火虫一般，于黑暗的森林里一个接一个地浮现。

“我自个玩！”燕声说着已经扑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找动画片看了。

“好。”余响应了一声，目送燕回了卧室。

比如白少禹来拜年时奇怪的反应，燕回酒醉时模糊的话语，孙简诚莫名要和余家打官司，以及……

“……声声是早产儿，他的预产期也不是三月底，而是四月。”

“声声，你知你爸爸肚上的那个伤是怎么回事吗？”

“你怎么回事？吃完饭就不吭声了，困了？”燕回拿房卡开门，嘴里打趣。

“那你要不要睡会？”

“余响？余响！发什么呆啊你？走啊！”

预产期和早产儿这两件事，都是燕回说的，没有证据，而他说这话的语境并不平和。

虽然理智告诉他，母亲说的那番话纯属臆测，但上却还是因此受到烈冲击，而产生动摇。

“燕回，”余响垂眸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说过，声声的预产期是四月，但因羊污染提前了剖腹产。手术很成功，不过在剥离胎盘时，声声妈妈现大血，抢救三天后去世。”

影影绰绰，却异常鲜明。

“听说过，外的一，很危险。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回程的路上，言真神复杂地看着手机。

“没有。”言真摇摇，忽又想起母亲护士退休的份，忍不住问，“妈，你以前见过腹腔妊娠的人吗？”

“哦……”

言真听得目瞪呆，好一会才凭着过来人的本能问：“剥离胎盘？为什么要剥离？胎盘都是自动脱落的啊！”

“不了，午还要去医院。”

看房门关闭，他抬手看了腕表，走到沙发旁摸摸燕声的发，正想和他别，嘴边的话却直接拐了个弯。

余响几乎要被母亲说动了，但善于理逻辑思维的大脑，终究还是从记忆刨了反对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