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声闻言明显一怔，迟疑地反问：“爸爸肚上有伤吗？”

“有，粉的，像个月牙，你没见过？”

燕声偏想了一会，终于：“好像是有哦……可那个是伤吗？爸爸说那个是胎记啊。”

胎记？

哪怕过去十年，余响也记得清清楚楚，燕回上没有胎记，甚至连痣都没有，全上的肤白得晃，几乎找不到一块瑕疵。

如果那真的是胎记，他怎么可能不知？燕回上哪一块他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

那绝对不是不是胎记！

“和谐医院。”坐上租车，报上目的地，余响坐在后座，拿手机搜索开腹手术。

首先来的就是剖腹产，其次是阑尾、胆等相关手术，不光有动画演示，甚至还有手术室直拍。

等租车抵达时，余响已经看得脸微微发白，像是个病重投医的病人。

一路脚步沉重地朝着特护病房走去，余响刚拐弯就看到了余钟南，他边跟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两人边聊边往外走，表肃穆。

“响响？！”看到他，余钟南明显有些惊讶，对医生说了句抱歉便快步迎了上来，“你怎么回来了？脸怎么这么白？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余响扯扯角：“不是，燕回也回来了……大伯，爷爷怎么样？”

“还是老样，一会绪一会糊涂。”余钟南叹了气，表一如既往地温和恭顺，丝毫看不作为始作俑者的心虚。

余响沉默少顷，抬眸看向医生：“我能去看看吗？”

医生摇：“最好不要。他现在况不稳定，新面孔很有可能会刺激到他，在病得到控制前就在外面看吧。”

余响，走到病房前，通过探视窗远远看着病床上的余老爷。他脸上扣着氧气罩，上接着监控仪，瘦弱病态，奄奄一息。

看到曾经执掌整个集团公司，手腕的爷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始作俑者还是他亲儿，就站在不远，这一刻涌上心的复杂绪，最终织成一片苦涩，弥漫在余响齿间。

见他背影萧瑟，余钟南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宽：“放心吧，医生会诊结果很乐观，等把那淤血清理净，应该就没事了。”

……但最好的结果也仅仅是意识清醒，人已经确定痪，这对一辈争好胜的爷爷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余响转看着大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眸看向医生，开：

“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能借一步说话吗？”

余响和医生走到走廊尽通往安全楼梯的拐角, 两人相对而站，他却迟迟没有开。

医生见他脸沉郁，试探着说：“老爷的病虽然很严重, 但对于一个七十七岁的老人来说, 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如果治疗效果好, 也不是一希望都没有。”

余响静静听着, 直到医生说完，才颔首：“我知了，还望您多费心。”

停顿片刻, 他用手在腹比划了一个弧度：“我想咨询你的是，在这个位置，大概这么的伤，一般是什么手术造成的？”

医生看着他比划来的度, 表十分惊讶：“这么？你确定？”

余响肯定：“确定。”

医生不可思议地摇着：“现在手术不会有这么的伤, 除非开, 但开的话方向位置都不对。如果是腹腔手术, 现在都是微创开孔，不会横切开腹。”

顿了顿，他接着说：“不过这个位置，很像腹剖腹产，就是伤有。”

余响闭了闭睛：“……如果是十年前的手术呢？”

“十年前也有腹腔镜, 技术和现在差不多。但如果是十年前的剖腹产且胎位不正的话, 伤这么大也能理解。”

医生说着叹了气：“不过这个伤也太了, 几乎贯穿腹, 还是横切，腹肌被全切断，会严重影响人的运动能力, 产妇遭了大罪啊。”

听到这句话，余响脸上的血瞬间退尽，久久不语。

见他一副受打击的模样，医生思忖片刻问：“伤况如何？有增生吗？”

余响摇摇，艰难开：“没有…伤……几乎看不来，颜是很淡的粉……”

医生闻言，表松弛了几分：“愈合得很好啊，这么看来产妇不是疤痕质吧？那应该没有太大影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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