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人愿意用不听话的人。

这算是公司的一个服从测试，没通过的人，自然就失去了力捧的机会。

在这个圈，听话最重要。

但是，他不可以。

看他的样，好像早就知宁也会在这个时候来。

“还行。刚才补拍的这个，也是你的艺人？”

蒋哥现在拒绝导演，不给宁也机会，就是于公司考虑。

听导演这样说，蒋哥脸上的表立刻变了变，笑意压几分，凑到导演边。

如果可以，现在他真的很想走过去抱住裴序。

万一宁也火了，他的格，肯定会跟公司解约。而且合约即将到期，就算不解约，他也不会再续约。

与其捧一个不听话的人，等他翅膀了飞走，还不如用合同拖着他，换一笔额解约金。

他觉得自己真的太奇怪了。

但他此时此刻见到裴序，对裴序天生的依赖让他眶微红，心不受控地泛起酸涩。

裴序将围巾围好后，稍微整理了一，然后手指移，去握宁也垂在侧的手。

“李导，这孩是很不错，我当时也是看他模样好，才签他的。但是他太有自己的脾气了，不够听话。咱们这行的，还是得找听话的。对吧？”

他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剧组的人随时都会来。

宁也换好衣服，在清晨的雾气中离开文岸公园，走到公园门时，他不自觉停顿脚步。

蒋哥没再跟上去，留在原地瞧着宁也的背影，不禁啧啧两声。

这给他人嫁衣、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怎么会。

尤其是蒋哥。

宁也刚签约的时候，公司还是比较看中他，有带他去和一些导演制片吃饭。但宁也不会来事，不会说好听的话奉承，去了一两次后面就直接拒绝再去这样的饭局。

“导演，怎么样，这次补拍可以吧？”

绿植小空落落，不见几个早起晨练的人。

蒋哥：“当然，拍摄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

他在宁也面前站定之后，发觉宁也的发没完全，发尾还是的。脸好像也不大好，嘴泛白。

人是很奇怪的，他知以他现在和裴序的关系，着实不该产生委屈的绪。

他不想给蒋哥要挟他续约的机会。

指尖肤稍稍相，宁也就意识往后退一步，躲开了裴序的动作。

宁也侧眸瞧了一包裹严实的蒋哥，没什么绪起伏地问：“现在我可以回去了么？”

裴序压心的绪，没说话，将带来的围巾缠绕到宁也的脖颈。

宁也一直低着睛，柔的围巾包裹住脖，给他冰冷的带来一丝温。

“我这还有好几个形象好又听话的，李导您有需要，我就喊他们来试镜，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未明的天，淡淡灰蓝笼罩着四周，裴序站在挂着匾额的公园红前，双手兜，静静望着宁也来的方向。

蒋哥瞧宁也去服装组那边换衣服了，自己回去找导演。

真是有脾气。

宁也没有想过裴序会跟过来。

纵然宁也形象再好，公司都不想再为他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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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骄傲和自尊在这刻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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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也得到回答，不再给蒋哥一个神，径直离开。

公园外面停了几辆剧组的车，工作人员都在公园里面，这儿放望去，就只有他们两人。

天气寒冷，剧组的人都在人工湖那边，越是远离人工湖，越是觉得公园寂静。

导演听蒋哥的言外之意，明白几分，，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明明早已习惯经纪公司的剥削，也明明早就看开这些事，可碰上裴序，宁也就变得脆弱。

“他表现还不错。这么冷，连男主角的替都不愿过来，他倒是肯来帮忙。”导演说着拧开保温杯，小抿一茶，睛瞧着取景里宁也的脸，“他得很不错，我这里有个角，改天叫他来试试。”

在这个圈，有脾气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宁也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用最快的时间收绪，尽量不在脸上表什么。

经纪公司不捧宁也就是这个原因，他不够听话。

裴序见宁也停步不动，主动迈步走过来。

蒋哥笑呵呵地：“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