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说着，隔着衣服抵在宁也的肩后，一一轻轻划动。

他不想激化自己和公司的矛盾，能平安熬到约满就行，他不能给公司找他麻烦的机会。

心在颤，呼在发，对方就在旁，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但没有拥抱亲近的资格。

“……”

“对对对，你快过来，男主角是咱们公司的，算是你师弟。他早上有事来不了，你跟他形差不多，你来帮他拍几个镜。”

时间缓慢动，本以为这夜就要这样过去时，宁也的手机嗡嗡震动。

不断叫嚣的/望是被他极力压制住的，光是刚刚靠近宁也，抱着宁也，他就已经觉得呼难耐。

此时此刻，两人对视着，底神逐渐变得微妙，好似有什么在暗自发酵。

蒋哥听宁也好半天没声，忙加一句：“对了，上回你要的差旅费，这次一起打给你，你现在赶打车过来，我等你。快，快啊——”

“噢。”

突然失去束缚，宁也微怔，余光悄悄往后瞄了一，随后裹着被角往墙边挪。

是经纪公司蒋哥的来电。

怕宁也说“不”，蒋哥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睡一怎么知床原来真的这么小，以前没睡过这么小的床，不知原来翻个就会掉去。”

再招惹去，先受不住的那个人应该他自己。

两人在狭小的床上拉开距离，好像是有了默契一般，没有人再越界。

宁也听着电话那冰冷的嘟嘟声，想想还是算了。

“宁也啊，你现在打车来文岸公园，这边有个网剧拍摄，你过来帮主角补拍几个镜。”

冬夜的凌晨似乎重新归于寂静，各自平稳呼的两人也都安静着，各有所思。

裴序适时松开宁也，平躺着，望着天板，缓缓呼一气。

这一夜注定没有办法睡觉。

不过他也就此打住，没有再近一步去招惹宁也。

其实宁也已经很习惯这突然的电话，习惯这突然的所谓的工作。

宁也被这样过于暧昧和亲昵的动作惹得后背发麻，他瑟缩躲闪了一，忍着心脏的颤动，声警告裴序：“裴序，你再动我就把你踢床。”

裴序轻应一声，听着又是毫不在意的样，随后他直接单压住宁也的双膝，抬鼻尖向上，贴着宁也的耳朵挑衅：“来，试一。”

裴序瞧着夜之中宁也明显泛红的耳朵，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宁也尝试扭动一，呼稍微顺畅一后，说：“知床小还非要一起睡，你掉去也是活该。”

宁也自然没信蒋哥说的什么机会，他心里明白，对方不过是临时找不到人。

后腰发麻，的血在隐隐发，所之不受控制。

他很久都没这觉，四年的空白，很久都没产生过这渴求。

宁也不知后的裴序睡了没有，怕万一裴序睡了，会吵醒他，就用被盖住自己，小声接起电话。

在彼此神越缠越、随时可能越线的时候，宁也率先回神。他转回，重新背对裴序，呼之间难掩心悸动。

蒋哥很会说漂亮话，怕宁也不过来，特意说：“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这个机会，让你在导演面前脸，别人想来我还不让呢。”

“这样抱着应该就没事。”

宁也暗暗动结，觉得嗓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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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轻似乎还在耳边，可是一眨，那已经是四年前。

“喂。”

这个时间，这个来电人，宁也不用接电话就已经能猜到会有什么事。

“文岸公园？”

宁也眸光微滞，裴序直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夜之中无声缠。

气自然又无辜：“床太小，往里挤挤，我怕掉去。”

宁也侧狠狠瞪着裴序，裴序却是在暗沉夜中冲宁也个笑，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最好转过，闭上睛睡觉。不然你这样盯着我，我没法保证接去会对你什么。”

一些独属于他们之间的记忆很默契地同时涌上他们脑海，曾经他们也像此刻这般亲密相贴，裴序喜从后面拥抱住宁也，喜低吻他的后颈，喜一寸寸从脖肤吻到他颌，再吻到他的。

“……”

肯定不会是好事。

分手四年，忍耐是他们此刻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