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也陷了回忆，告诉他：“你突然在我里变成普通人，我都没认来，吓了一大呢。”

“只是因为这样？”涂白棠问。

涂白棠捂住了脸，心想，我哪知是这个意思。

涂白棠来回抹脸。

涂白棠心想，我有什么故事呢？就班地活了三十年，一直平平淡淡，总算有了一个心动的对象，居然脑不正常。

罗贝误会了他的沉默，握着他的手认真调：“你放心，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罗贝对他心此刻的剧烈震浑然不觉，朝着他侧转来，期待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我后来想，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特别，”罗贝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愉悦，“就好像我能看见路西法那样，只有我能看到真正的你！”

但至少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兔。

涂白棠犹豫了会儿：“那现在……”

“嗯，”罗贝再次，“睛一闭，再一睁，你居然变成人了！”

罗贝笑了起来：“谁会不喜兔呢！”

涂白棠度警惕：“什么？”

涂白棠试图消化这段话。

“不过……有一件事，我觉得最好还是和你说一，”罗贝朝他挪了挪，语调变得郑重起来，“有不好意思的。”

“现在是人的模样了，”罗贝说，“那天以后，我一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也就看不见你的本了。”

“没听你提过。”涂白棠说。

“也不是不方便，”涂白棠为难极了，“只是……我需要一些整理的时间，思考怎么表述才更合理一些。”

涂白棠暗暗地松了气。

涂白棠僵地赔笑了两声。

他试着回忆这段时间以来和罗贝相时的细节，有了恍然大悟的觉。

罗贝陷了思考，告诉他：“我现在也觉得你很好啊。”

罗贝虽不愿，但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嘴里继续问：“是不是也不方便说啊？”

涂白棠松开了和他牵在一块儿的手，住了他的肩膀：“你躺平。在彻底恢复以前不要侧躺。”

“所以，在你中，我一直都成兔的模样？”他问。

“我有个问题，”涂白棠张地了嘴，“你喜我，是因为……看我像是一只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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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罗贝当时表现得那么应激，不是因为自己吻了他，而是因为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我不是经常能见到你，没什么机会，那段时间说话也不太方便，”罗贝说，“而且，我说你和比特一模一样，你都不反驳。”

涂白棠心想，果然还是因为那天之后罗贝脑里的终于净了吧。

谁边突然冒来一个着兔脑袋的家伙能不盯着看呀！

原来罗贝说他得像兔，本不是比喻！

怪不得罗贝以前隔着十万八千里也会兴冲冲地主动打招呼，现在却总说认不他来。

“你以前就不觉得奇怪吗？”涂白棠问，“着兔脑袋的人，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涂白棠不知路西法是不是真的还陪在周筱桐旁，不确定那位老太太的离去与罗贝所看到的黑雾之间是否有关联。

涂白棠心想，这倒无所谓。就算你昭告天，也不会有人信。

“……”

“是不是你突然推开我的那次？”涂白棠问，“在你的病房里。”

大冬天的，房间里也不是很，但他好像有汗了。

涂白棠不敢细想，脚趾抠床单。

那之后自己到和人说自己像兔，怎么就没有人反驳呢？大家听到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

一些更特别的地方。

“其实……本来也是有担心的。在你刚人类的时候，我还担心你真的是个人呢！”罗贝说，“好在你承认了自己是兔，我才放心来。”

“奇怪呀，当然会觉得很奇怪，”罗贝说，“明明你那么特别，可大家都只把你当普通人，我疑惑了好久呢！”

“人和人是不会随便就……就亲来亲去的。”罗贝说。

若是罗贝主动张嘴问一声，这误会早就解决了。

“你到底多少岁了呀？”罗贝问，“为什么现在不能变回兔了？你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呢？”

“……”

罗贝了，柔的发丝在枕上沙沙声响。

罗贝不明所以，“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