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说过差不多的话。

涂白棠此刻才终于明白了他所表达的意思。

“不会亲来亲去，也不会随便抚摸，或者抱在一起，”罗贝害羞起来，“那是很亲密的，只有侣才会的事。你知什么是侣的，对吧？”

涂白棠心想，我就算真的是个兔，那也不是傻。

难罗贝是怕自己不承认他俩的关系吗？

正要言安抚，却听罗贝继续说：“所以，你最好不要在别人面前那样的事了，会被误会的。”

涂白棠呆了呆：“什么？”

“今天谌早就误会了，非要觉得我们在谈恋，”罗贝抓了抓发，“又不能告诉他你是兔，完全解释不清。”

涂白棠惊讶地看向他。

“不是讨厌你那些的意思！”罗贝又朝他侧过来，“没有人的时候，是……是可以的。我不介意，毕竟我知你是兔。”

朦胧的光线，他的双眸依旧泛着神采，表有些羞涩，又真诚坦。

“……你躺回去。”涂白棠说。

“哦！”罗贝赶躺平。

涂白棠依旧看着他，心想，要不你还是介意一吧。

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说话了？”罗贝不敢再动，扭过来。

“你是喜我的，对吗？”涂白棠问。

罗贝毫不犹豫地。

涂白棠又问：“就好像……喜比特那样，是不是？”

“唔……”罗贝想了会儿，“有相似吧。”

他说着又笑了起来，声音变得小小的：“你是不是和比特之间有什么关联呀？你们得也一模一样。”

他没有得到回应。涂白棠完全不声。

“也不能说吗？”罗贝问。

“没什么关系。”涂白棠说。

罗贝显而易见的失落：“哦，好吧。”

房间里安静了会儿，罗贝问：“你是不是困了？”

“嗯。”

“我也困，但我睡不着，还想和你说会儿话。”罗贝说。

“……说什么？”

罗贝思考许久：“不知呀。”

他又一次朝着涂白棠的方向挪动，然后说：“我不讨厌你亲我。”

涂白棠看向他。

“我是说，那个……”罗贝了嘴，一副害羞模样，“我喜的。”

“睡吧。”涂白棠说。

罗贝惊讶地眨了眨。

涂白棠侧过，背对他：“晚安。”

罗贝显得有些无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不不愿地回应：“……晚安。”

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有记忆以来，这是罗贝第一次和人共享一张床。

他很难不去在意旁隐隐传来的度。

涂白棠不让他侧躺，自己却侧起来背对他。罗贝用别扭的姿势扭着看向边的男人，心中来回翻着一个念。

要是能在睡觉前最后亲一就好了。

接吻的觉实在奇妙。

最初的不适和慌过后，当习惯了齿纠缠的受，罗贝的大脑好像分了一些甜又带着些许粘稠的，包裹住了他的整个灵魂，仿佛泡在了舒适的温里，恍惚又享受。

他有儿喜了。

昏暗的光线和略带倦意的思绪让人变得大胆，罗贝又试着靠得更近了一些，直到他们的隔着被贴在一块儿。

涂白棠没反应。

是已经睡着了吗？罗贝小声呼唤：“涂医生？”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声。

好吧，总不能为了讨一个亲亲就去打扰人家睡觉。

罗贝心中遗憾，对着他的背影说：“晚安。”

睡着的人自然不会回答他。

但罗贝还是心愉快。

今天和涂白棠聊了很多，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变得更亲近了吧？到了明天，他们还能理所当然地继续待在一起。到时候想换多少亲吻都来得及。

涂白棠很愿意被他黏着，会主动亲他的。

罗贝怀着期待闭上了睛。

第二天早上，罗贝是被突如其来的噪音吵醒的。

他睡得不太沉，门外传来的隐约动静闯了他的梦里，着他放弃恢复了兔兔脑袋的涂白棠的温怀抱。

还不等他抱怨几句，“砰”一声响，惊得他不得不睁开了睛。

冬天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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