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到荣湛熄了引擎，他拧开一瓶矿泉喝一，放时莫名想到钟商。

钟商：[]

荣湛：[这就是你跟我断绝来往的原因吗？]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翰生到大壮，最后聊到钢琴老师侵案。

自从他们重新有了来往，钟商对他的态度晴不定，恶劣居多，他的态度倒是端正的，因为他不想和对方搞僵关系，而且理解对方失去的痛苦，可这不代表他喜气筒。

小龙虾一只不剩，欧笠心满意足地摘了手，关注的比较奇特：“你能不能看见商总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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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笠随意两屏幕，失望地叹气：“他肯定把咱们咨询中心的人设在一个组里，等艾米结束治疗，组团送黑名单。”

荣湛：[？]

“谁哭？”

“其实有死刑也不到他，”欧笠颇有经验地说，“没闹人命，上限也就十年。”

傍晚，荣湛驱车载着欧笠和燕到老城区吃小龙虾。

并没有。

“我欺负他？”荣湛角泻轻微又罕见的嗤声，“钟先生不待见我，怎么可能给机会欺负，他那张嘴厉害的像机关枪，你俩可以一决。”

他这个人，在不碰底线之前，跟谁都和和气气，一旦产生‘关系确定’，好比他发现自己和一个人不适合朋友，他会立刻断开联系，疏远并保持一定距离。

荣湛低看着量表容，略微沉：“你说的对，他诡谲多变，伤可能是思念吧。”

他低眸，划开屏幕，一个好友请求通过。

时隔数日，钟先生终于通过，荣湛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发的请求。

“不不不，相信我的第六，”欧笠笃定自己的猜测，“他好像有伤，气质都变了。”

钟商：[跟你这人打没有安全。]

事实证明，他们逐渐走远是有原因的。

荣湛不兴趣，直接把手机递过去。

俩人的目光齐齐望向荣湛，希望他透幕消息。

钟商：[你是怎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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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欧笠耸耸肩，“论嘴炮功夫，动真格的我俩加一起都不是你的对手！”

从老城区返回新港的途中，桥上堵车。

钟商：[你说我的意志定，没办法眠我。]

“荣医生，那家伙最多能判多久？”欧笠压低声音问，后槽牙都要咬碎，“这败类就该牢底坐穿，我要是孩家，我非拿刀他个对穿。”

大概过了两分钟，钟商回：[恶。]

燕婉言细语地接话：“可惜绿国没有死刑。”

钟商：[我跟你断绝来往？那你有主动联系过我吗？]

荣湛放手中餐，拿起手机发消息：[在你相信这句话的时候，你的意志就不定了。]

“那他为什么一副要哭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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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笠呼：“去吃麻辣小龙虾吧！荣医生！”

荣湛无言以对，聊天到此结束。

发送成功，荣湛又补充一段：[另外，眠师很少拿着怀表在人前晃，眠最关键的两个技巧是暗示和引导，当然，环境和氛围也有关系，通常是用聊天放松的方式，让来访者不自觉地走眠师设计好的‘场景’中，有些人再经历过眠后还不知自己已经被眠，但回过会发现，他向眠师透了很多藏在心底的话。]

“嗐，我以为你欺负他了呢。”欧笠竟然觉得有可惜，好像没吃到什么瓜。

力抚平被成团的量表测试纸，声音平淡：“没怎么。”

荣湛困惑又不相信：“你看错了。”

餐馆离她俩住宿的地方很近，少挤一次地铁，吃完荣医生正好可以送她们回家。

荣湛收起量表，眉心：“饿了，想想晚上吃什么。”

荣湛：[一般人听到这话，第一反应是自己赢了，刚刚取得胜利的人会不自觉对对手放戒备，我说没有办法眠你，其实是一心理暗示，为了削弱你的心理防线，而且你在询问我的时候，你的气卖了你的想法，你让我确定，你并不相信眠，你对眠本存在怀疑，这自信给了我机会。]

荣湛：[？]

荣湛也不清楚法院最终判决，案还没有开，不过欧笠的猜测接近现实，他刚想话聊几句，手机提示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