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屏幕弹一个消息。

钟商：[你是不是生气了？（摊手）]

荣湛面无表地看着这段文字，本想敷衍的回‘没有’，但没忍心，选择了实话：[嗯，有。]

钟商：[鬼脸鬼脸鬼脸]

荣湛：[？？？？？？？？]

比谁是吧。

没一会儿，钟商的电话直接打过来。

荣湛慢条斯理地接听：“你好。”

“别生气”钟商嘴里着什么东西，咬字不轻。

荣湛疑惑：“你说什么？”

“我瞎说的。”

“大声。”

“我说！”钟商气，嗓门又低了回去，“我瞎说的，没那个意思。”

荣湛看窗外：“哪个意思？”

钟商迟疑半秒，变成记忆中的嚣张跋扈：“最近空虚寂寞冷，心不好容易不择言，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这歉的方式够别致的。

荣湛失笑：“理解。”

“你不气了？”

“不气。”

通话就这样结束。

荣湛盯着手机屏幕，不由自主地弯起角：“是会的。”

只喝了一的希拉兹红酒, 被钟商放了收藏室中保存。

他本来想回家解决掉，没舍得。

今晚的月亮满圆，窗洒月光, 屋里很亮。

台上, 钟商任由趴趴摊在躺椅里, 左手玩把雪茄剪，思绪纷飞。

他回忆白天的经历, 回忆被眠的觉，回忆荣湛疏离的神

仍然到匪夷所思和懊恼。

“真该死，”他低语, 嘴角扯一抹牵的笑，“钟商，你有大病，你真的想掀翻现在的平静吗？不你还没有好迎接‘变故’的准备。”

一旦打破平衡, 那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谁也不敢保证后果。

钟商这个人，每天的心都很复杂，他自己也知，他有多拧。

他找到专门记录艾米生活的记事本，往后翻几页, 在空白写一段文字：[格好, 轻易不发火，若是真生气，不好哄。]

写完他就笑了, 他不自知的染上荣湛的习惯。

钟商曾经听过别人这样评价荣湛，那是他的一位表姑，饱受截肢癖的折磨, 顾名思义，喜且迷恋残疾人，是一心理疾病，曾多次偷偷找医生截肢手术，甚至不惜冻坏自己的小，幸好每次手术前都被家人及时阻拦。

有人提议送表姑去神病疗养院，使用极端方式治疗，荣湛得到消息后，主动见了表姑，不知用了什么法，让原本想轻生的人重新振作起来。

后来，表姑给自己买了椅，重新装修住宅，每天照残疾人的方式生活，尽诸多不便，但缓解了心理上的焦虑。

表姑说：“没人愿意倾听我心里的想法，没人理解我，荣医生理解，他什么都知，他说话的速度也教人心好，同一个问题你问他三遍，他都会耐心的解答，他会盯着你的睛，用这方式告诉你，他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自然而然就会寻求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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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艾米的复诊日。

基于艾米的况，第三阶段的治疗变得更加频繁，也有了实质的改变。

荣湛再次登门治疗，因为艾米昨晚着凉，有低烧。

他在卧室寻到小姑娘的影，对方并没有发现他，正背对着门坐在地毯上，低着，发非常微小的低语声。

若是不认真听，肯定察觉不到。

艾米的低语证实了欧笠的猜测。

荣湛像是早有预料那般镇定如常，没有当场戳破，假装没看见，等艾米结束低语几分钟之后他才敲门。

“艾米，上午好。”荣湛走房间。

艾米扭过看他，眨两大睛。

今天的穿衣风格偏正式，一藏青西装工考究，发型经过简单打理，好像刚从某场晚宴回来。

荣医生帅得有气势。

艾米好奇地盯着他，持续时间打破历史记录。

荣湛低欣赏小姑娘的最新画作：“艾米将来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

艾米嘴角微弯，扯了扯他的衣摆，然后钻床底。

荣湛解开西装扣，随着她的动作跪，弯腰往床底瞅。

艾米把床底变成另一幅新天地，像小棕熊的冬眠窝，搭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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