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吗？”梁绮雯皱眉。

“就完了？”迟衍不信她只说了这一句话。

“明井然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梁绮雯说。

但那时候她和林熙然“在一起”，明井然知这件事，照她“恶毒”的，应该对梁绮雯冷嘲讽，或者故意撺掇她表白，然后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变得难堪的可能更大一些。

迟衍很久都没再碰桌面上的酒杯，垂着，看不来是在认真听她讲述还是走了神。

“哦，你说的话倒是跟明井然一样。”她蓦地声，捡起刚刚掉到地上的话回。

她实在是想象不来。那时候明井然对她有充满恶念的在意，见不得她过得如意，所以应该不希望她被人喜，于是在梁绮雯面前说了她坏话？

梁绮雯垂着，那件事发生的日期实在久远，她不得不认真回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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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梁绮雯瞪她，“我可不会明知别人有女朋友还凑上去。”

效果也的确显著，她成功了。

“在我去客厅找你前，明井然先找我聊过，”梁绮雯说，“她应该是看来了，那晚我准备找你表白。”

梁绮雯掩饰地拨了拨碎发，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迟衍让服务员加了酒，大杯威士忌纯饮，比尾酒上更快。

梁绮雯听着不断的酒杯碰撞声，默默揪了衣角。

梁绮雯转过去欣赏迟衍僵掉的整个人，像失魂落魄的雕像一般，有废掉的。

明井然很浅地笑了一，她的神让梁绮雯有些诧异，那是她在荧幕前对观众的那面孔——虚伪的小白，但是此刻看起来很真诚。

她承认自己此时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是在赌气，有想小小报复一迟衍的心思在。

“当时我们一起参加完那个真人秀的综艺，晚上在关榕家聚餐，你还记得吗？”

“你……怎么回她的？”

「如果她真的有女朋友，我当然会放弃。」那个时候，梁绮雯也是这么对明井然说的。

“之后她问我，准备放弃吗？”梁绮雯如今回想起来仍皱着眉，不解，“她关注的重似乎是我对你的反应。”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迟衍在心底掐着指数。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来她面前提起明井然的名字，是不是她的忌日快到了？

迟衍像是本无心挽回这段失误，非但没有努力救场，反而直接把梁绮雯晾在了一边，只顾自己一杯接一杯地酒，面前的一打弹杯很快就空了。

“在，”迟衍肩膀抖了一，像是真的才被她叫回神，“她找你说了什么？”

想来也是，明井然此前就对梁绮雯咄咄人，在两人有类似“敌”的立场，梁绮雯怎么可能听信她的话。

明井然也一定知这，那她还会去多此一举吗？

迟衍握了叉相握的双手，等着她继续说去，但是梁绮雯只是抿了一尾酒，然后将目光转向她，静静地望着她。

“当时她要找我说的话确实只有这一句。她说完后就转离开了洗手间，”梁绮雯说，“她好像就是来打消我向你表白的念的。”

她忽然想起来，梁绮雯那天确实一上来就问她，是不是有女朋友。也就是说梁绮雯本没信她的话。

“我也不知她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她懊恼地回忆。

这个，跟明井然有关系吗？

这有乎迟衍的意料。明井然这么，反倒是减少她的麻烦了。

她轻笑着：“才吃过一次的苦怎么就自暴自弃了？别人都是和好朋友约定，四五十岁后还找不到对象才一起搭伙过日的。你这才哪到哪儿，多耐心，良缘总是要时间等的。”

当时她和梁绮雯聊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她是怎么回应的梁绮雯，后来两人还成了经常联系的朋友？

“她怎么跟你说的？”她单手握着酒杯，中已有迷醉之态。

迟衍一就记起来，那个时候明井然简直和她针锋相对到了极，那天晚上她……对了，那时和现在一样，梁绮雯跟她告白了，还是明井然特地帮她们支走了其他人，让她们两人单独谈话的。

梁绮雯扭开脸，她的话没人接，掉到地上碎了一地，两人间的气氛还是无可避免地向了冷场。

“她还说了别的话吧？”迟衍笃定，“你之前也说她‘跟我说了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