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梁绮雯有了认真和她谈话的望。

「那以后呢，你都不再喜她了吗，你不会等她吗？」明井然问。

梁绮雯皱着眉奇怪地打量着她，觉得能问这问题的人真是脑有病。

「我不会惦记别人的女朋友，还有，‘等她’？你是指在一边地等她和女朋友分手，然后再找她在一起吗？」

明井然竟然了。

梁绮雯为自己在一秒前对她生的期待到后悔，「不好意思，这么蠢的事我才不。」

不那个人是迟衍，还是别的什么人，都不可能好到世间绝无仅有的地步，这个不行就换一个，没有人值得她委屈自己。

「她谈她的，我过我的，假如有一天再遇到，她恢复了单，我那时还能对她提起兴趣，那就再看。」未来的事谁说得准，梁绮雯没把话说得太死，不过这期间她才不会“等”迟衍就是了。

「怎、怎么了？」自她说完那些话后，明井然竟然用一失望的神看着她。

好像还有一生气。

「没什么。」明井然的睛闭上了足足有一秒钟不去看她，睁时神已经落到了别，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地撞开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梁绮雯窝火地看着她背影，一时鬼迷心窍地多了句嘴，问：「难你还会等她吗？」

明井然站住了，半侧过，定地说：「我愿意等她。」

噗嗤——

听到这里，迟衍没忍住笑了声。

明井然还真是面面俱到，在罗婕面前演戏就算了，怎么还演到梁绮雯面前去了？

她合理怀疑明井然真正想说的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在她面前搞事。

她本就不相信明井然真心喜过她，分手后她想的也不是复合，而是报复。

梁绮雯先走了，迟衍又续了杯酒，一个人喝完了才离开。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明井然送给她的那房，面积比她之前住的别墅小多了，可她每次半夜回家，都觉得家里太过空旷。

比明井然的那个别墅都空旷许多。

迟衍一路没有开灯，黑暗中的所有家都看起来像静默的鬼影——那是因为她给它们都罩上了一层防灰的白布，她在这个家里的活动范围只有一个卧室。

卧室的面积和她以前单的时候住的租屋一样大，她一个人，只有待在这样的小地方才更加习惯。

洗完澡，躺上床，迟衍仰面望着天板，呼间仿佛还能受到威士忌留在她咙里甘苦的后味。

就像明井然留给她的痛苦一样。

所有外人都看不来，就连她自己照镜的时候也看不来。但只要她还在呼，她就能隐隐约约地受得到。

迟衍翻了个。她的床上并排摆着两只枕，她通常只睡在床的一侧。

她盯了对面的枕一会儿，然后伸手探枕底，轻车熟路地捞藏在面的一条“小手帕”。

淡蓝，真丝材质，不太规整的四方形，边的，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地方剪来的。

这世上大概只有一个人认得来，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如果她还在的话，看见了这东西一定会惊诧地大笑：“唷，这不是我的睡裙吗，怎么给你剪成这样了？”

迟衍从明井然别墅搬来的那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不知怎么把这条裙带了她的箱里，她也是很久之后打开行李箱才看到的。

这件睡裙先是被她成一团了衣柜角落，后来又被她心急如焚地翻来，抱在怀里，放在鼻尖嗅了嗅。

上面还留着一明井然的味。

迟衍一开始是抱着这条裙睡觉的，后来裙上的味渐渐消失，她就买了以前明井然用的那款沐浴——和她一样有橙香气的，用来清洗加固味。

但是这面料的衣服洗多了容易坏，她只有这一件了，未来还有那么，于是她想了个办法，把睡裙剪成了许多小块，更珍惜地分批使用。

这就是她的安抚巾，像缺乏安全的幼儿一样，她离开了这块布就没有办法睡觉。

迟衍把它贴在脸颊边轻蹭，又眷恋地嗅了嗅它熟悉的味，最后把它抱在怀里，像往常一样睡。

“晚安。”她像往常一样说。今天又补充，“再等等我。”

假如明井然没有骗人的话。

几日后，迟衍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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