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海里飞快掠过从刚见到这只污染到现在它的行为，尝试着从中找到一丝破局的方法。

沈清崖低，瞥见了自己握着抢的白皙纤细的手指。

如果它真的把自己错认成了另一个人，那是为什么呢？虫族跟克洛因人鱼的嗅觉应该是锐的，怎么会轻易混淆不同人的气味？

如果是秦曜或者上辈的自己，或许还能打个有来有往。至于现在这个oga，虽说已经刻意训练提升机能了，但指望靠短时间的训练达到尖战力的平确实是太异想天开了。

极其轻微的一声枪响，就像落叶在风中轻。

沈清崖试探地揭开了后颈的抑制贴，释放了一丝oga信息素。

金睛的异微微一晃，要不是沈清崖带了军用镜，本就捕捉不到对方这个快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密室门打开，秦昀率先走了去。

弹破空，这么短的距离，几乎应该是开枪的瞬间污染就会中弹了。

那只污染灿金的睛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这里有这么多人，空气中不同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可这只污染准地找到了他……是他上有什么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味？

趁着这只污染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份，对他也尚未产生敌意时。

“多谢殿，既然选择跟殿合作，我自然是对殿绝对信任的。”

天上黑压压的虫无穷无尽，向前冲锋。秦曜的风墙拦在汹涌的海外，沈清崖很清楚，要维持这么大规模的风墙，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大量燃烧秦曜的力和神力。

沈清崖端着永恒的舞曲后退了几步，透过军用镜观察那只异。

只能再赌一把了。

虽然他现在被秦曜标记了，但毕竟只是临时标记，alpha的信息素气味还不足以完全覆盖住他本的信息素。了这么时间的oga，他也略微掌握了一些自主释放信息素的技巧，就决定先实验一看看。

沈清崖半蹲，将永恒的舞曲银白的枪扛在肩上，狙击镜把天台另一端的污染放到最大。

永恒的舞曲不知开了多少枪——沈清崖已经没工夫去数了——但全都被污染避了过去，这只异显然有超过目前已知的所有污染的横单战力。

沈清崖再次端起永恒的舞曲。

“所以我才愿意跟你合作，在你们军那一堆不知天地厚的老顽固里，只有你是聪明人。你放心，等我继位，那些不服你的、给你使绊的人我都会扫清，只要你好好合，给我提供该有的支持，我很讲诚信的。”

沈清崖跟智慧污染各自占据天台对角，遥相凝望。

沈清崖瞄准的是污染的眉心——这里是几乎所有虫族的最大弱。

沈清崖的声音被海边的狂风稀释，零零碎碎地逸散开来，污染歪了歪，也许是没听清，也许是没听懂。

毋庸置疑。

污染在躲避了那么多次攻击后，像是被激怒了，咙里发隐隐的低吼声，似是警告，又似是质问。

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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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oga任由发被呼啸的狂风刮得满脸都是，稳稳扳机。

如果这是一场因为前的智慧污染而起的幻觉，那么只要杀掉他，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否则死的就一定会是他自己。

他自己上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吗？

沈清崖眯起，双手抬起了永恒的舞曲。

他又抬，看见金瞳异那副又生气又有几分委屈的样，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沈清崖没有时间多思考。

不能再这么去了。

“抱歉。”

“虽然这一切只是我的推断而已……但是不怎么样，还是杀了你比较安全。”

平和的声音说，“先完成殿的大业，其余的，以后再说。”

污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避过了弹。

怎么办呢？

一发弹不行就两发，三发，四发……他没有犹豫的时间，他必须在这个污染还没有打算要杀死他之前掉他。

塔面侵人类驻扎地的虫族明显增多，普通兵士杀不完，秦曜只能无限制地烧异能，整个海岸线上狂风大作，若是没护目镜，睛都无法睁开。

而暗角之中缓缓走来一个着军制服的修匀纤瘦的影，定定在原地站了许久，才随着秦昀离去。

但是没有。

沈清崖想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