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沈清崖的这条手臂有像是克洛因人鱼的手臂，区别是克洛因人鱼通常材修纤细, 极少有这么壮的手臂。

除此以外, 沈清崖定睛一看, 还发现那只手的手指上了细细的刺。

就像是昆虫的节肢上生的一样。

沈清崖试探着动了动脚, 不仅挣脱不开, 甚至整条如同被那只手钉在了原地, 纹丝不动。

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似乎在顺着塔的外墙向上爬。

军用的监听耳机能放大周围所有细微的声响, 所以沈清崖能分辨那声音，略有些诡异，很腻，像是向上爬一，又去一, 又再向上……

过了一会儿，另一只带蹼的手抓住了塔塔台的外延。

一刻，半个冒了来，接着就是一双金的睛。

米兰·休汀的睛也是金的，但是很柔和的金，就跟他的发一样，饱和度低，像温不灼人的旭日。

前这双金的睛则不然，那是很亮的、饱和度很的、跟人类的瞳全然不同的灿金，没有光，没有瞳仁，看不视线焦距。

就像某些特定类型的虫的睛。

沈清崖怔怔看着这个突然现在前的生，而对方也没有躲闪，两只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就翻上了塔。

这是一个比克洛因人鱼更接近人类外形的生，除了双手双脚中间有一层不太明显的蹼以外，几乎没有鱼类的特征。

乍一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个全光的、大壮的男人。

虽像人，他的上又有跟人类略微不同的地方。

比如那双睛，比如白得近似青蓝的肤，再比如浑上的，还有……

沈清崖打赌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余光确实瞥见了某个不该瞥见的地方。

有……倒钩……？

……。

沈清崖默默移开了目光。

只见它爬上塔以后，金的睛就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双睛里有很明显的研究打量的意思，不像污染。污染的神是空的，不论是虫族还是克洛因人鱼。

沈清崖放了永恒的舞曲，警惕地站起，向后退。

塔底的战斗还在继续，他迟疑地开：“……你是什么东西？是虫族？人鱼？还是都不是？”

虽然嘴上这么问，沈清崖其实看这个生的样貌就已经大致能猜到了——他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这就是某混合了虫族跟克洛因人鱼基因的新。

对方歪思索了片刻，发了一个音节。

“ren……”

“……人？人鱼吗？”

“ri……ren……”

沈清崖没听懂它在说什么，不过也不需要听懂，至此已经可以确定，前这个生是完全备思维能力的。

也就是说秦曜和他的担忧的的确确成真了。

智慧的污染真的现了。

沈清崖全绷，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前的这个生战力难以预估，他不敢贸然手。

两人凌空对峙，沈清崖将永恒的舞曲举过，以防御的姿态缓缓后退，智慧污染却没什么表示，只是静立在天台边缘盯着沈清崖看。

以沈清崖多年丰富的实战经验来看，这个污染浑都是破绽，他随时都可以趁它不注意一枪崩过去。

但他直觉这个假设不成立，前的生不能用尝试揣度。

方的战况似乎逐渐焦灼激烈了一些，不再是先前一边倒的架势。

海风送来了一缕沙利叶香，撩动了沈清崖的心神。

沙利叶的香气中，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血气。

沈清崖抿，很想回看一秦曜，可依前的局势，他恐怕他只有稍微一转，脖就会被这只诡异的污染扭断。

金发oga小心翼翼地再次退后半步，他已经退到了天台边缘，跟污染之间相隔了数十米的距离，横跨整个天台。

污染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沈清崖退无可退。

“这位……呃……大哥，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污染看了他一，不理他。

“我不好吃的。”

“……”

“你跟秦昀是什么关系？战略合作伙伴？”

“……”

“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我比秦昀人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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