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在动, 而永恒的舞曲在嗡鸣。战武就是如此，越是知到危险即将降临，越是兴奋。

刚才忽然现在瞭望台的白蛾不知什么时候又忽然消失了，连同会啾啾叫的小黑球一起。

沈清崖架好枪后，意识在储里摸了一把，没摸到小黑球。

真的消失了么……

那小东西就像当初忽然现一样，又忽然失踪，不过沈清崖现在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把这场仗打好比什么都重要。

塔很，足以俯瞰整片海滩，沈清崖低往看，东四十九的几百个小队都已各就各位躲好，乍看空旷的海滩上，仍跟上次一样，只有孤零零一个秦曜。

看到秦曜他才想起来，刚才两人分别前，他似乎跟自己说了什么话，但当时他心思不在秦曜上，左耳右耳了，实在想不起来他到底说了什么。

算了，等打完了，有空再去问他吧。

沈清崖最后确认了一遍装备，看了时间，距离他先前预计的污染攻上海岸线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面海滩上已经拉起了严丝合的阻隔网，滋滋的压电在网格间淌。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沈清崖余光瞥见，脚的秦曜似乎抬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

从往上，自然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巍峨的塔。

五分钟后，海面上开始现密密麻麻的黑，就跟上一波虫族攻时的况一样，沈清崖熟练地透过八倍狙击镜瞄准，在虫群中寻找潜在的敌。

看了一圈，没找到显著特化的个。

随着污染群近，方负责远距离炮轰的队员已经开炮了，银白的光亮得晃。沈清崖随机狙击了几只虫族小队，都是一击毙命，很顺利。

秦曜连线过来，低沉的嗓音越过战场上的大噪声：“有无异状？”

“没有异状，虫族队跟往常一致，都是个战力值在a级左右的雄虫，有个别预估s级左右战力个，偏差值不大。”

“嗯。”alpha的声线淡淡的，“有古怪。”

沈清崖抿，他心里也是直觉地这么觉得的。

有古怪。

可是古怪在哪里呢……

沈清崖有心不在焉，前方的虫族大队已经逐渐靠岸，东边海岸线的防卫有条不紊，刚才他通知阿蒙军方总后，东海岸线的其他几个战区也都已经跟上了，目前没什么岔。

海滩上布置好的灯笼还有烧了一半的烟爆竹都还在那儿，虽是除夕过得好好的临时拉大家上前线，东战区经验丰富的兵士们也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金发oga思索间继续举枪，一连掉了七八个虫族小队，几百个雄虫前锋作一团，被准备万全的人类军队轰成飞灰。

这一次战斗，因为取了上一次的经验，甚至比上一次更加顺利了。

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两方短兵相接，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左右，东四十九战区几乎没什么减员，大家的神经也都随着战况顺利推，越来越放松。

秦曜砍瓜切菜一般挥起无数风刃，一风刃去，就是几十几百个齐刷刷连截断的虫。

太顺利了……

沈清崖一边狙击，一边在沉思，试图从乍看简单明晰的战况中找到那一丝微妙的不和谐——也是他直觉中到古怪的地方。

虫族也是主要来自于第八星的污染族，从第八星攻向第十二星阿蒙，以攻人类城镇为目的的话，唯一适合着陆的地就是东边海岸线。

这也是阿蒙被污染星隔绝，却一直没有沦陷的原因——阿蒙周围有很多虫，一旦靠近，就会被卷虫，唯有东海岸线这里的位置可以避开虫，顺利着陆。

如果污染中真的有智慧存在，它有可能绕过虫，不随大队一起降落吗？

不，不可能。

沈清崖再次中一只虫族小队的额，迅速否决了这个想法。

阿蒙周围的虫很横，再悍的生靠近都会被虫，除非乘坐特定的载——比如星际列车、大型星舰这类搭载了抵御虫磁系统的星际通工，但污染再怎么特化智慧化，跟人类这样的维度文明也不可同日而语，本不存在这可能。

心不在焉，但又是接连三枪，准地。

那……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

沈清崖忽然想到刚才在年夜饭席间匆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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