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特意看着照相的人开怀笑一般。

沈清崖苦婆心：“殿，小人还要住在这里呢。现在整个酒店房间里都是您的信息素气息，小人受不住啊。”

秦曜这人，在皇室的教育系，平常——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最是装模作样，喜端着他那皇太的架。

“不会啊，大家都是同学嘛！”沈清崖挠了挠，把即刻成像的相机秦曜手里，然后跑远了些，比了个耶的姿势。

“……”

想必今天他也去了。

沙利叶的香气在空气里愈发郁，沈清崖清晰觉到原本沉寂的被唤起，心加速、温逐渐燥。

不但没认他来，还搂着他的腰凑过来，暴地拨开他颈后的发，跟条狗一样趴在他后颈的不断嗅闻。

想到秦曜在军院时冷着脸说他不会去参加悼念活动，转了学校又去自己坟前发酒疯，沈清崖多少有无语。

“殿，您看清楚了，我不是沈元帅。”

沈清崖对他们的太殿的酒量还是很有几分数的。

是了，今天是他上辈的忌日，以往的这个日，秦曜都是要拎着酒去扰他的。

沈清崖的异状。

太殿还在畅所言：“什么alpha……不alpha…………只要……只要…………在老床上……老都能……狠狠标记你……我才不在乎什么……alpha还是……oga…………”

毕竟这八年来，这人几乎是隔三差五就拎着酒到他坟前来，然后喝不了多少就烂醉，从虚伪冷漠的衣冠禽兽变成了左一句草/死你右一句日翻你的臭氓。

看来是真喝成智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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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嗡嗡嗡了一会儿，沈清崖确信秦曜是喝傻了，把他当沈大元帅说起垃圾话来了。

“你……别去！”太殿却糊糊在他后叫。

秦曜酒还没醒，两人离这么近竟也没看他不是上辈的沈元帅。

沈清崖好气又好笑，走到了秦曜近前，低和醉朦胧的太殿对视，金发落到了沙发扶手上，虚虚从秦曜指间扫过。

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

这人是图啥？图个自己偷偷发癫，然后惊艳所有人么？

现在居然连“老”这自称都来了。

但即便是这样的形象，青年的笑容仍旧开朗，褐的睛眯成了两弯弯的月牙。

只有他散漫得很，上不着天不着地，看到秦曜路过，眉皱得能夹死苍蝇，就笑眯眯拉住他说：“给我拍张照呗。以后的日，恐怕就不能天天见了。”

最后相机吐照片，相片里的沈清崖手已经放，底的笑意却仍未消散，定定看着镜的方向。

……这人对自己的仇人倒是也用心的。

沈清崖对着这张自己前世的照片愣了会儿神。

“你……也有……受不住本太的信息素的时候啊——”秦曜忽然癫里癫气地哼笑起来，“我早说了，我厉害得很，让你……怀八个，不在话——”

是沈清崖上辈从莉莉丝军院正式毕业的那天拍的。

秦曜半天没动，直到沈清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放手看他，少年才迅速了快门。

他记得这张照片他一直是放在自家书房屉里的，随手夹在了军校的毕业册当中，连塑封都没有包。

也不知秦曜怎么会把这照片翻来的，还给一丝不苟地装裱了起来。

说着他瞥了一桌台上的照片，照片用木纹的相框装裱得很规整，玻璃面上甚至看不到指纹印。

照片里的沈元帅面容还有些青涩，额前的黑发得了，略略遮住了睛。

军装领两白边，前用绿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沈清崖说完就转要往外走，准备去找菲尼斯。

秦曜酒没少喝，沙利叶的香气愈发郁，沈清崖觉后颈的逐渐躁动地一一，叹：“殿，您喝醉了，我给您泡醒酒茶吧？

“或者……您如果不喜我给您泡的话，我去找菲尼斯来，正好也让他照顾您。”

他耷拉着，迟钝地看了一上突然亮起的灯，才缓慢说：“……哟，隶，你回来了啊。”

“……见不到我，你该兴了吧？”比他小两岁的少年面无表地说。

彼时同窗们都在忙着跟老师攀关系，在军找熟人，想给自己从此开始的新人生谋一份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