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崖…………”

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沈清崖被沙利叶香环绕，生理地，察觉到秦曜开始伸手扒拉他的抑制贴后，终于心警铃大作，艰难地攀上秦曜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

“殿……您看清楚！我是米兰，米兰·休汀……不是沈元帅——！”

秦曜那双冰蓝的睛里褪去了平日里冷漠或癫狂的彩，迷迷蒙蒙，他一只手几乎已经把沈清崖的抑制贴撕了一半了。

发红的暴在空气里，先是一凉，然后又又涨，沈清崖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

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

秦曜的犬齿正在他后颈的上厮磨，抑制贴要掉不掉地半挂在脖上，受了大的刺激，某酸麻难忍的觉直冲天灵盖，oga搐了一，径直倒了去。

然后被躁动的alpha抱了个满怀。

一上一的姿势，沈清崖惊恐地发现秦曜冰蓝的睛里漾着某幽暗的光。

那是上辈两人无数次翻厮磨、无数次他被到哀泣求饶的时候在alpha中会看到的神。

秦曜的手还在oga胀痛的上，他自上而地俯视了沈清崖的脸半晌，竟还是没有察觉他并非他的死对沈元帅，埋去又瞄准了oga后颈的想咬。

——绝对不能被他标记！

意识朦胧之间，脑海里唯一的那理智尖锐地提醒。

沈清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秦曜。

当然，也只是推开了小小的一距离，让alpha的犬齿不至于一秒就咬上他的罢了。

“殿！我是米兰·休汀！沈元帅早就已经死了！”

秦曜在距离沈清崖半米的距离，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又什么都没说。

他只要别靠近沈清崖就谢天谢地了，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生，怕刺激到秦曜，他又赶补充：“殿，今天是沈元帅的忌日，我知您可能想起了他还在世的时候一些不愉快的事，心里不痛快……但是斯人已矣，上香得了，啊。”

——别在这里发癫。

趁着秦曜还没把脑袋里的东西理顺，沈清崖飞快把后颈快完全剥落的抑制贴又拍了回去，与肌肤密贴合。

然后又将衣领拉好，遮住那块独属于oga的隐秘区域。

仿佛这样才有安全。

好在秦曜这个人，沈清崖也是知的——酒量不佳，但alpha年轻壮，新陈代谢优秀，醉得快，醒得也快。

被沈清崖推开后，他原地发了会儿憷，神渐渐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米兰休汀？”太殿蹙起了眉。

“谢天谢地，您总算认我来了……对对，我是米兰休汀，我不是沈元帅，您看清楚了——相形、发颜睛颜，没一个地方像沈元帅呢。”

秦曜沉默少顷，说话声仍带了一酒后的鼻音，但语气已经明显清明了：

“是不像。你说得没错。”

不知为何，沈清崖总觉得这句简短的总结听上去有些无端落寞。

他也不清这癫对上辈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番复杂的，只能说恨果然比久。

都八年了，他上辈的粉丝都快把他忘了，唯独这个恨他恨骨髓的人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想搞死他。

沈清崖只能笑，重复那句：“呵呵，斯人已矣，您别想太多。”

秦曜没回话，闭上了双靠在沙发上。

沈清崖便也随着他沉默，任由空气中原本郁的两信息素气息都渐渐随着愈凉的夜淡去。

许久，久到沈清崖都快靠在一边睡着了，秦曜忽然说话了。

“你说，如果我也死了，是不是就能去搞死他了？”

“……”沈清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殿，他已经死了，您不能再杀死他一次了。”

“谁说要杀他了？”秦曜轻飘飘，“我是要搞他——搞，就是，就是日，我要草／死他，懂了么？”

“……咳，殿，别动不动死啊死的，要。”

秦曜翻了个，不理他了。

沈清崖也不想理他的。

这个狗，到底是有多恨他啊？

这是鬼都不打算放过他啊。

殿，吃可丽饼

当晚沈清崖在自己房间睡觉, 翻来覆去始终没什么睡意，总恍惚闻到鼻尖还萦绕着沙利叶的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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