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不过是展天瑞多了一层队份，能够合理地从顾清霖这里获得消息。

“大多时候，林言都不理不睬。那室行窃的人被你们院里的变异植丢去了。我们也安排业理员了过去敲门，变异植不敢对理员动手，但林言也会躲起来。”白笑担心顾清霖生气，便又补充地说了一句，“当然，我们也不敢迫林言。”

“毕竟他有六阶异能。”顾清霖冷冷地说。

这个只看实力的世界，真是糟糕透了。

“对。我们担心激怒林言，会让他失控。因为林言没有和我们碰面的想法，我们就改了网络的方式。”白笑说着，问，“你知林言会上网，会打字吧？”

丧尸能和人类如此相似，是白笑等人所预料不到的。在以前的报告里，林言虽然能对亲人有一知，但这份亲很快就消失殆尽，被所有研究者一致判定为冷血丧尸，毫无人。

“当然。从我遇见他开始，他就一直在很多我看不懂的实验。”顾清霖这么说，也是想给林言来白笑研究所铺垫。

白笑一听，睛都亮了，“他的智力竟然还能正常研究。这太神奇了。真想和他见上一面。”

虽然知林言能看数据报告，但这些行为都被白笑当成是林言模仿生前的动作，一机械重复。

顾清霖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你们也知林言和展天瑞在网上易，将资倒买倒卖的事？”

说着，顾清霖忍不住一步推测，“展天瑞买的两房，也是你们有意漏给他的吧？”

不然展天瑞怎么赚这么多钱。

“你竟然连这都知？猜来的吗？”白笑拍掌，说：“没错。要是亏钱，他们也不愿意继续和我们生意啊。我们就买了一些货，又跟他说有赚钱的途径，带着他一块赚钱。”

想要继续接，那自然就得给林言和展天瑞一好。

“他们也有在偷偷卖一些实验方案，我们可是不少钱买了。那些方案不会都是林言的实验吧？”白笑说着慨起来，“我们还以为生基地已经快要赶上我们，害得我们都有危机的。”

白笑喋喋不休地说，“也因为这样。那些庸才迫不及待地想要些新鲜血。你的试卷又正好写得很符合他们的想法，抢着想把你收研究所里。好几个团队都申请外探险，就想去多找灵。”

顾清霖左耳右耳，心里想着的只有展天瑞。

明白到展天瑞生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能轻易赚到他打工几年都赚不到的钱，顾清霖当真松了好大一气。

但转念一想，白笑这边利用展天瑞，不代表展天瑞不知白笑利用他。那算起来，双方不过是相互合作，互惠互利的关系。

“白笑，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是害展天瑞的人？”顾清霖认真看向白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小时相，但顾清霖觉得白笑不像一个坏人。只要不是那丧心病狂的坏。

“很简单啊。”白笑摊手，“我和白磷是研究领域里最厉害的。你要合作，首先就是和我们合作。只有那些没办法从你们那得到好的人，才需要偷偷手。”

顾清霖表微妙。

他当然知白磷厉害，但白笑和白磷不是在研究上有分歧吗？可看白笑说起白磷的样，并不像有很大矛盾的觉。

白笑对这话题有兴趣，自顾自地继续说去，“圆桌那一次会议，我们就是抱着去分掉你们商队的想法去的。我还想着怎么把林言展天瑞抢过来。”

“但你可真是打了我们的计划。”白笑说着慨叹气，“你突然升五阶异能者。我们怀疑你有什么快速提升异能的办法。不过这里面也有展天瑞的况，还有你控制的林言。我听他们说，他们可是讨论了小半个月时间，才决定兵不动的。”

瑞临商队看似只有几个人，但没有一块好啃的。

桃园势力固，可偏偏林言有能掀翻一整个基地的能力。但凡知固牢基地惨状的人，就不会有挑战林言能力的想法。

“他们也预计了。展天瑞在五阶异能峰很久。要是他升六阶还失控，很有可能像林言那样引起轰动。”白笑耸肩。

“听说从固牢基地那挖来的报告，林言不是一开始就发疯。是因为有人故意刺激了他，才导致林言绪失控，致使基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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